听闻安国公府的二小姐死了,云七夕乐了。
等到夜深人静,她挎上自己的工具包,上山了。
几天前,她盗了一个墓。原本打算干完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可谁知道不过戴了一个墓主人的玉扳指,就穿越了。
金盆洗手?洗个屁啊!
她如今倒是觉得,盗墓这职业挺不错。投资少,见效快,最关键的是,永不被淘汰。
有这一手本事,无论老天爷把她扔哪里,她都能活出一朵花儿来。
盛夏的晚风,清凉如水。
这位二小姐今天刚刚下葬,墓前的香烛都还没有燃尽,那一堆燃烧过的纸钱,仿佛还冒着余温。
云七夕望了一眼漆黑的四周,确定无人后,取下包,从包里拿出一把冥币来。
蹲在墓碑前,借着还没燃尽的烛火,她点燃了冥币。
“二小姐,这是一点儿小意思,你拿去,里面那些你死不带去的东西,我就拿走了,江湖救急,我云七夕在这儿谢过了,你......”
云七夕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看清了墓碑上的字迹。
云氏七夕?
她背脊一麻,手里还在燃烧的冥币一扔,猛地站了起来。
……
话音刚落,漆黑的墓室里却突然出现了一缕亮光。
紧接着,墓室里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惨叫,几个男人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墓室。
亮光处,那张原本翻着白眼,伸着长舌头,如一只索命女鬼一般的脸突然画风一变,眉眼一弯,俏皮地吐了两下舌头。
“切!就这怂样,还敢踏进坟墓来?”
咚!
身后一声闷响。
云七夕拿着手电往后一照,就见那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衣服几乎被血浸透。
“我说,这得是多大的仇怨啊,非得要了你的命不可?”
云七夕蹲下身来,第一件事便是看看这倒霉蛋到底长啥样。
手电的光落在单连城的脸上,云七夕呆住了。
天哪,这倒霉蛋竟然长得这么天上有,地上无的?
五官俊朗却又不失阳刚。他轻轻掀了掀睫毛,想要睁开,却又太过吃力。轻蹙的眉头暴露了他此刻的痛苦,但他却硬是没哼出半声来。
是条硬汉子!云七夕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敬佩。
“你这是失血过多啊,再不止血就玩儿完了。”
单连城没有说话,只是虚睁着眼,盯着她手上那只会发光的东西,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