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倒霉的赔钱货,一天到晚不好好干活,反而撺掇着自己男人和公婆唱反调,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娘,娘别打了!啊——!”
苏思水捂着剧痛的额角睁开眼,粘稠的血液模糊了视线。
不远处的农家院子里,膀大腰圆的奶奶正揪着自己母亲李氏的头发,像对待猪狗一样在院子里拖行殴打。
自己刚才就是被对方大力推到,一头撞在了石臼上。
大量的信息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脑海中,让她被迫接受了自己身死魂穿的事实。
她苏思水,堂堂的圣医国手,因为一场车祸穿越成了一介寒门农女。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克亲的玩意儿!”
苏思水的奶奶苏老太婆还在肆意地发泄着心中怒火,巴掌狠狠落在儿媳李氏的脸上。
“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老二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残废!”
“自从你嫁过来,我们老苏家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我告诉你,过两天王婆就要来给老四议亲,你们这屋子腾也得腾,不腾也得腾!”
李氏大半头发被对方拽在手中,脸都扯得扭曲了,红肿的脸颊上印着五根手指印。
“娘,这屋子不能腾啊!”
“柴房潮湿阴暗,长贵的腰受不住的。”
……
“啊!”
“快,快灭火!”
柴堆一点就着,吓得苏老太婆和苏老四赶紧冲上去又拍又打。
趁着这个空档,苏思水招呼着李氏把苏长贵架起来,慌慌张张逃离了现场。
因为瘫痪的缘故,苏长贵没办法自主发力,腿脚因为在地面拖行而沾满了泥巴,母女二人更是没走多远就累出一身汗。
李氏刚挨了打,腿肚子还在打颤。
“水儿,你不该赌气,待会儿你爷爷回来,肯定要罚你了。”
苏长贵也跟着叹气,“水儿,快把爹放下,回去给你奶磕头道歉。”
苏思水注意到停在院门口的板车,一把拽过来让苏长贵坐到上面去。
“爹,娘,水儿说分家是认真的。”
“奶奶摆明了偏心四叔,想趁着爷爷和大伯不在先斩后奏,把咱们赶去柴房住。”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就算这次保住了屋子,谁知道她下次会不会为了四叔的利益,直接把咱们一家三口毒死。”
“呸呸呸!”李氏伸手捂住她的嘴,“可不敢这么编排你奶奶!”
苏思水冷笑着拂开她的手,“奶奶做不出来,那四叔呢?”
“他刚刚把爹从床上拖下来的时候,可是真心想让爹去死,好给他腾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