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许揽月意识刚回笼,就被一阵杖刑砸的七荤八素,臀部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雾草!她不是被雷劈死了?死了还要挨打?!
怒意霎时从胸腔涌出,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对正给自己板子的两个侍卫抬腿就是一脚。
“哪来的狗奴才也敢打你姑奶奶!”
许揽月眸中煞气毕现,环顾了眼四周,表情却逐渐惊悚的愣住。
古色古香的庭院内张灯结彩,像是大喜之日,此时却横列满了侍卫严阵以待。
为首的男人一袭黑金喜袍,清冽冷隽,一张俊美的面容有股病色的苍白,然而神情中透着浓浓的阴鸷戾气。
他眼神厉如寒霜,看向她时摄来深深的嫌恶讥讽:“许揽月,你强替原本我与知仅的婚事,如今一切不是皆你自愿承受么?”
“若是受不住,就立刻滚出国师府自请退婚!”
声音冰冷彻骨,许揽月懵逼的眨了下眼,一串陌生记忆便闯入脑海。
她......穿越了!
这身体原主本是兵马大元帅嫡长女,骁勇善战,战功赫赫,虽然相貌奇丑不扬,虎背熊腰,却痴心爱慕国师沈衡已久。
奈何沈衡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她的庶妹许知仅。
今夜本是他请旨要娶许知仅为妻之日,但沈衡不知,许知仅一心扑在太子身上,不过看中他的国师身份,才想吊着他为自己牟利,不敢公然拒婚开罪于他,便使计撺掇原主抢婚替嫁了过来。
……
长鞭直冲面门而来,许揽月不屑的撇撇唇,侧身一扭,轻松避闪。
果然,霉运退了,做什么事都顺畅。
她的确不能和沈衡硬碰硬,但她完全可以痛骂许知仅以此消解霉运,就算沈衡是吉星之子,她暂除了霉运也不必再惧他。
何况骂那白莲花可要比骂沈衡更能解气,一箭双雕的事儿,她自然甘之如饴。
看着许揽月得意洋洋的模样,沈衡气息一滞,寒眸扫向侍卫,“许揽月狂妄无礼,悖逆无道,速将她拿下押入宫。”
然而就在此时,屋外一声尖利的嗓音破了当下局面。
“圣旨到——”
“陛下有旨,令国师大人和国师夫人、许二小姐进宫面圣。”
元帅府两女替嫁之事已被传的沸沸扬扬,俨然也入了圣上耳中。
皇帝震怒,连夜传三人觐见。
许揽月和许知仅二人跪于御书房外,得有赦免权的沈衡则负手而立,神情晦暗难辨。
许知仅在跪下的瞬间,眼泪就已经簌簌而落,虚弱得就恍若稀薄的云雾,下一秒要烟消云散一般。
沈衡在她身侧朝御书房内行礼请罪:“皇上,知仅身子虚弱,不宜久跪,不如让臣先送知仅去侧殿休息,唯请皇上准予。”
没等皇上发话,许揽月白眼一翻,话音绕开了沈衡毫不留情怼回去。
“虚弱?装柔弱谁不会啊,成天跟要咽气似得,赶紧找太医来当众把脉看看,到底是真的要死了跪不得,还是故意装病,欺瞒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