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萤月一朝穿越,穿成了侯府那人见人嫌的小寡妇。
升官发财死相公,人生巅峰近在咫尺,可偏偏被那心狠手辣的继子盯上,连带着一群人欺她、辱她、看她的笑话。
萤月怒了!致富加虐渣,闪瞎一群人的狗眼。
一时间,京中人人自危:小寡妇怎么支棱起来了?
就连那继子也一改往日暴戾乖张的性子,在关键时刻为她撑腰。
惹得不少贵妇都向她取经,怎么教育熊孩子。
萤月心虚的看着那身高八尺冰冷寡情的“熊孩子”:这是可以说的吗?
眸光触及身上这薄薄的春衫,萤月微微羞赧,起身绕去侧旁的衣箱,一拉开,里面衣裳繁多,皆是绫罗锦缎,华丽非常。
最终,她挑了一件素色的换上,又在梳妆匣里头挑拣一番,将其中一些值钱的金银首饰拿出来,又从底下暗格翻出来些银子,便一一放置在她即将出府的小包袱之中。
临近傍晚,大约是用晚膳,下人们都撤了,也没人管她这小院子。
萤月沿着石子小路,静悄悄地走。四周不少白绸还未取下,前院敲敲打打,估摸着还在给死人做法。
她松了口气,又提起来,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侧门。
侧门没什么人看守,萤月轻而易举地拉出门栓,溜了出去。
相比侯府,外头更加冷清,凉风一吹,萤月就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手臂,背着包袱沿着小巷子出去。
没想到刚走出两步,有人吹了一声口哨,萤月惶惶抬头,就见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流氓地痞。
男人眼疾手快,夺过萤月的包袱,拔腿就跑。
萤月懵了。
那可是她接下来要赖以生存的银两!
一咬牙,只好追了上去,半天才终于把人给堵在了一个小巷子里。
她气喘吁吁:“把东西还给我!”
“小娘子!”
那二流子猥琐地笑了一声,本就丑陋的脸显得更可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