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喉咙像是被人扼碎,濒死的窒息感涌入脑海。
萤月猛地睁开眼。
面前男人一身雪白玉袍,容貌清冷不近人情,他大掌渐渐收力,冷漠地看着萤月的面色由红转青。
肺中的空气愈发稀薄。
她要死了吗?
混混沌沌的脑子,忽而听见男人冷得吓人的声音。
“再有下次,本候直接送你去见阎王。”
忽的,喉咙一松,她像是垃圾一般,被男人冷冰冰地掷在地上。
从鬼门关爬了一回,萤月捂着青紫的喉咙不断干咳,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男人完全漠视她的狼狈,拿出帕子,嫌恶地将方才碰过萤月的手指细细擦拭。
萤月喘着气,连滚带爬朝着门口闯去。
眼看着就要摸到那一丝光亮,倏然,脚下踩到过长的裙摆,猛地一滑——
“啊!”
尖叫声划破了永宁侯府的长空,萤月从楼梯上滚落,额头撞到转角,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
眸光触及身上这薄薄的春衫,萤月微微羞赧,起身绕去侧旁的衣箱,一拉开,里面衣裳繁多,皆是绫罗锦缎,华丽非常。
最终,她挑了一件素色的换上,又在梳妆匣里头挑拣一番,将其中一些值钱的金银首饰拿出来,又从底下暗格翻出来些银子,便一一放置在她即将出府的小包袱之中。
临近傍晚,大约是用晚膳,下人们都撤了,也没人管她这小院子。
萤月沿着石子小路,静悄悄地走。四周不少白绸还未取下,前院敲敲打打,估摸着还在给死人做法。
她松了口气,又提起来,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侧门。
侧门没什么人看守,萤月轻而易举地拉出门栓,溜了出去。
相比侯府,外头更加冷清,凉风一吹,萤月就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手臂,背着包袱沿着小巷子出去。
没想到刚走出两步,有人吹了一声口哨,萤月惶惶抬头,就见到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流氓地痞。
男人眼疾手快,夺过萤月的包袱,拔腿就跑。
萤月懵了。
那可是她接下来要赖以生存的银两!
一咬牙,只好追了上去,半天才终于把人给堵在了一个小巷子里。
她气喘吁吁:“把东西还给我!”
“小娘子!”
那二流子猥琐地笑了一声,本就丑陋的脸显得更可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