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县时家村。
一间小院子前,已经围满了人,他们面色气愤的看着院子紧闭的大门,似乎里面有着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李腊梅和丈夫时国对视一眼,眼里隐藏了深深的算计和得意,他们上前,敲响了大门:“阿离啊!你就开门吧!你早年克母,现在克父,我已经找道士师傅算过了,你就是个克星!不管在哪里,都是会克死人的!”
李腊梅一脸的无奈和悲痛,似乎十分的不情愿。
她用力的敲击着大门,嘴里说着令身后时家村村民愤怒的事情。
听到李腊梅的话,本来就气愤的众人,更是挥舞起了手中的武器。
“赶走!将这个克星赶出时家村!”
“就是啊!时大夫是个多么善良的人啊!却因为时茗离在外面招惹了是非一夜丧命!”
“都怪这个克星!她要是再不出来,我们就砸进去!”
一个个大男人,却嚷嚷着要赶走一个小姑娘。
放出去,都是令人笑话的。
李腊梅背对着众人,脸上却带上了得逞,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她转身,眼睛里立刻淌下了泪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大家且听我一说!”
大概是李腊梅站得高吧,她的嗓门大到,甚至能压过众人,大家纷纷安静了下来,抬头看着站在大门口的李腊梅。
李腊梅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眼身边同样一脸悲痛欲绝的时国。
……
李腊梅看到时茗离,也是闪过了一丝惊艳,但是更多的,还是嫉妒,这死丫头,长得可真是比她那弟妹更胜一筹啊!当初若不是时茗离母亲得出现,自己嫁的就是时城了!
她笑的一脸得关心:“阿离!我知道你很难过,你爹头七已过,现在,是需要你对全村人负责的时候了!可不能因为你一个人,之后让全村人都过上恐慌的日子啊!”
李腊梅想伸手拉住时茗离,却被时茗离闪身躲过了。
时茗离抬起眸子,看着李腊梅的那一瞬间,李腊梅浑身一颤。
“怎么了?大伯母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哦?是吗?”时茗离开口了,她的声音,犹如她的长相一般,清冷动听:“若是我没记错得话,我爹那日的行程,只有大伯你们一家知晓,而那恶霸,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爹落水,他不懂凫水,可与他一同外出的大伯,可是游泳高手,为何我爹还会溺死?”
“我爹去世不过七日,我爹的中医馆地契,我家的地契为何消失不见?”
“大伯母,这些问题,你是否能回答于我?”
时茗离的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
她一个问题一个前进,将李腊梅逼得连连后退,咽了咽口水,求助的看向自己的丈夫,也就是时茗离的亲大伯。
时国也叹了口气,他长相老实,是村子里熟知的烂好人,但是只有时茗离知道,这个大伯,是个吸血鬼,不吸父母的血,吸的都是亲弟弟的血。
“阿离啊,大伯也不瞒着你,你爹那日落水的时候,我正在为你姐姐购买新衣,你也知道,你姐姐不像你,过的不好,另外你爹去世之前,已经和我交代过了,若是他走了,你爹的所有家产,都会有我接受,而我需要的,就是照顾好你!”
不愧是滑头了四十多年的,不过一句话,将时茗离的三个问题,尽数回答。
时茗离冷笑一声,其实她很想哭,父亲死的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