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怎么?安平公主连自己夫君都认不得了?”
安平公主?安平公主又是谁?她不是啊!
然而,此情此景下,她的解释如此苍白,任何的辩解都无用,男人哪里会相信她的话。
红烛摇曳,安平遥的意识一点点的涣散,直到彻底的昏厥过去......
安平遥一早醒来,只觉得周身都不舒服。
枕边人倒是睡得香甜,大手揽在她的身侧,桎梏着她半分动不了。
不对。
她昨晚明明是跟许总谈判胜利归来,她的好姐妹说要带她放纵一把,后来呢?
这个男人,这难不成是自家姐妹给她点?
安平遥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打量身侧的男人。
就是这张脸。
安平遥想起来昨晚上的感觉浑身都打颤。卸下一身的侵略如今他阖着眸子,睫毛长的令人嫉妒,眼下那颗泪痣平添着几分清纯。薄唇紧抿。安平遥掰开他的手,扶着额撑起身来,一阵头疼。
算了,不过是逢场作戏。这男的长相不错,她也不算吃亏。
安平遥望着这屋子里的装横,红罗暖帐,木雕大床,古风古色,呲笑了一声。
……
安平遥看着身侧傻气横秋的宁知,再看看白清欢身侧跪着笔直的宁欢,皱了皱眉头。
这宁欢、宁知是宁家的双生子。
嫡子宁欢自幼聪颖,吟诗作赋,才高八斗。年纪轻轻就是高临国闻名的才子。人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
反观这二子宁知,本也该是一介风流人物,可天妒宁家。宁知十二岁那年不慎掉入后院冷池,高烧七日,清醒过来后却变成了三岁痴儿。
他们两人长相实在难分伯仲,唯一能辨认的便是宁知眼角那枚朱砂泪痣。
白清欢见着宁家长辈怒气横生,揪着帕子哼哼唧唧,哭得梨花带雨支吾道:“祖母,昨日公主喝多了酒,孙媳原想着是我记错了门,没料到......没料到会变成这样。”
“祖母,这事不怪公主与清欢。若不是昨晚宁欢贪杯,万万不会出现这种差池。”
他端端正正地拜下说道:“木已成舟,若是皇上怪罪下来,宁欢甘愿受罚。”
安平遥直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这一切也太过巧合了吧。
而且,这宁知分明是个傻子,那昨日跟她圆房的是谁?
“安平公主,此事,是我宁家对不住你。老身今日会亲自去面见皇上,承担过错。我孙儿宁知虽是个痴儿,心地却不坏。若是你不嫌弃......算了,两位还没圆房,老身让宁欢撰写封和离书罢。”
“你什么意思?谁告诉你说没圆房的?”
安平遥直径站起身来,横眉怒对。
欺人太甚!穿越来这儿头一天好端端的夫君变成傻子也罢,吃干抹净颠倒是非黑白这还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