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上繁星璀璨,鸿胪使馆内歌舞升平。
九和刚偷吃完一个鸡腿,哼着欢快的小曲儿,大摇大摆的,踏入无人值守的使馆西花园里。
摸鱼,躲清闲。
顺着石板小路,刚走近假山,就被一道蛮力,猛地拽进了假山后面。
九和还未缓过神来,整个后背,陡然撞在了假山上。
一阵疼痛晕眩感,爆烈袭来。
九和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副浑身充盈着酒气的胖实身体,就压了上来。
灼热且迫切的喘息,急不可待的从九和的耳侧,游离到脖颈间。
惊骇中,一股浓郁的酒气,从那胖子的口中,喷洒到九和的肌肤上:
“小宝贝儿,别动!我让你好好舒服一番。”
九和的双手被高高举起,紧紧按压在假山的岩壁上,硌得生疼。
一只肉乎乎的大手,在九和身前恣意的揉搓。
九和脑门儿一颤,骤然惊觉。
槽糕,遇着歹人了!
九和本能的拼命挣扎,大声喊道:
……
话音一落,宋彦只觉头顶惊雷四起。
他眼睫稍稍一颤,微微低首。
面上依旧不显任何情绪,一脸冷峻的,再一次居高临下的,细细审视着面前女娘。
女娘纤瘦的身段,支棱的笔挺。
她仰着面,满目充盈着希翼,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女娘的肤色,较寻常女子要白皙几分,鼻梁挺立,衬托着五官更加精粹。
眉眼深邃,如刻刀精细雕琢过一般。
尤其是那对梨花春带雨的桃花眼,自信且笃定的闪着恳切的光泽。
宋彦冽厉的目光,在九和的浑身上下晃了几个来回。
她身穿灰扑扑的麻布粗衣,看样式,似乎是个北郸草原的奴隶。
虽然是一副跪地乞求的态度,却丝毫没有寻常奴隶身上,那种卑贱气韵。
又因着刚才那句话,确实说中了宋彦近期的症状,瞬息间,对女娘添了几分酌量。
一时之间,宋彦更想弄明白,这个奴隶,是如何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
毕竟自己从未与他人说过,连府里的医士都未召见。
说到底,他现下处境窘困,自己身体上的不适,更不能让他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