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已经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整整三个月了,她仅靠着墙壁上滴下的水,吊着一口气,等着有人来救她。
哐当一声,是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躺在地上,竭尽全力的掀开眼皮,来人不是她期待的祖父,也不是她的父母。
而是将她囚禁在此的纪清蓉。
纪云歌双手撑地,粗重地喘,息,用尽全力才让自己靠坐在墙壁上。“你,你满意了?”
话落间,周围传来纪清蓉张狂又得意的笑声,她款款走来,腰间挂着的坠饰发出的清脆声音格外悦耳。
她蹲在纪云歌面前,捏着纪云歌的脸颊,阴森地说道:“当然满意了,没有你,我就是太傅府唯一的嫡长女!”
“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嫡长女能当多久。”纪云歌冷笑一声。
啪!
纪清蓉反手一巴掌,就将纪云歌打倒在地上。
“我永远都是太傅府的嫡长女!”纪清蓉缓缓起身,右脚踩压着纪云歌的右手。
疼得纪云歌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
“纪云歌,太傅府如今只有靠着我才能永盛不衰!所有不听我话的人,都被我送下去了!我呢,也是心疼你,所以打算特地送你一程,让你下去陪你敬爱的祖父......”
祖父?
“你!你对祖父怎么了?!”纪云歌嘶哑的声音回荡在这密室,她怒瞪着双眼,盯着纪清蓉。
……
纪清蓉微微摇头,她才只好作罢。
纪清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想自己的人会被那红喜给缠住。
她侧脸看着正在喂食的纪云歌,不远处有丫鬟经过,她暗自得意,即便如此,她还是有办法。
就在纪清蓉准备下手的时候,不想纪云歌快又准的将鱼食放在了她的手中,笑吟吟的说:“既然是和妹妹一起喂,怎能光我一人喂呢,来,鱼食给你。”
“是。”纪清蓉保持微笑,敷衍的投食。
她准备找第二次机会。
不想传来纪云歌的声音:“两年前祖父将我从太白山接回来,又在临城生活了两年,如今才回燕京。你可是心里觉得不舒服,觉得我回来夺了你的一切?”
“嗯?”纪清蓉不想纪云歌会突然间这样说。
却见纪云歌面向她,目光幽幽泛着寒光,嘴角的笑都透着凉意,“你心里不舒服,是吗?”
“姐姐,妹妹没有,妹妹是真心为姐姐高兴的。”纪清蓉又展现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准备俯身,却被纪云歌给扶住。
“别紧张,我只是好奇问问,毕竟这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可是顶替我当了十五年的嫡长女。”纪云歌含着笑道。
纪清蓉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内心对纪云歌的愤恨到了极致。
她存心的!
“我知晓你与大殿下已经定亲,为了太傅府考虑,这身份暂且是不会变的。”
暂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