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
伴随一声怒喝,紧接着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意,迫使云间月浑浑噩噩地清醒过来。
她刚睁开眼,就见榻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夫君朱承砚,还有一个是她的四皇姐云落凝!
见她睁眼,云落凝狠毒的眸光一闪而光,随即假做担忧地上前一步:“六皇妹,你......你真是糊涂!”
云间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愣愣地看向满脸阴沉的朱承砚:“夫君......”
“贱人!”
“啪——”一声脆响,朱承砚又是一巴掌落在云间月脸上。
云间月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朱承砚,以前总是甜言蜜语哄着她,要什么就给什么的人,如今看着她的眼里满满的全是厌恶。
“为什么?”云间月仰头问道。
她浑身都在颤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为什么?”朱承砚移开视线,连看多一眼都觉得反胃,“你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云间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随着朱承砚话音落下,云间月缓缓低下头,只消一扫,她就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和惊骇!
现在的她未着寸缕,床铺更是混乱不堪,衣衫满地,其中还混着不知道谁的腰带。
纵使云间月再傻也知道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
“公主殿下尽管闹,闹完照例得让苏小姐过门。”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田姑姑你好没道理,殿下是大梁第一嫡公主,凭什么刚嫁过去就要给人做后娘?”又一道清脆声音的响起,语气满是愤懑。
方才苍老的声音不屑地嗤了一声:“就是因为她是公主,所以才不能让旁人觉得她没气度。还有,什么后娘?那叫嫡母!”
另外一个声音不满道:“说是嫡母,其实还是后娘。更何况公主都还没过门,凭什么让那贱人先进府?”
苍老的声音怒道:“小贱蹄子,再胡说八道,仔细我撕烂你的嘴!”
争吵的声音渐渐远去......
云间月头痛万分的从榻上坐起来,入眼的是明黄绣芙蓉锦被,落梅雕花床,以及紫檀木海棠雕花绣屏。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云间月愣住了。
这分明是她还在重华宫时的闺房!
仔细想来,方才那两道争吵的声音她也熟悉。
声音略显苍老一些的是田姑姑,清脆一些的是打小就跟在她身边伺候的连镜!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在刑部大牢了吗?
还是说,她没死?之前经历的那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若这只是一场噩梦,那这感觉未免太真实了。直到现在,她都还能感觉到被云落凝一刀一刀剜下皮肉的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