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戮声四起,血光飞溅!
苍凉的冷宫西苑内,挺着大肚子的云裳被人在地上狠命的拖着,一路上,她看着地上被处决的宫女、太监的尸首,泛红的眼眶沁出了血泪。
已成为新后的云霓穿着一身奢华的风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以往温柔和善的目光变得寒意森森:“想不到吧,你这贱人也有今日!”
以往在云府,云裳跟庶妹云霓的关系最好,自己事事帮衬她,从不求回报,而云霓在自己跟前也最是得体善良,就仿佛夜间的那一轮白月光。
但云裳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白月光竟会成为她的催命符!
云霓面容狰狞,毫不留情的抬脚直接踹在了云裳隆起的大肚子上。
“啊——”
云裳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双腿间的鲜血汩汩流了出来,她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痛苦大叫:“皇上——我要见皇上!”
“我的好姐姐,你暗中联络前太子的余党刺S皇上,皇上已废了你的后位,你说你还有何资格面见皇上?”云霓拨弄着自己的指甲,语气阴冷又得意,“今日就是皇上下的口谕送你归西,西苑的奴才全部抄斩!”
“归西......”云裳只觉得有一把尖刀在剜着自己的心头肉,她嘴里喃喃着这两个字,不敢置信的声音含着无尽的恨意,“云霓,是你陷害我的,我没有刺S皇上,你这个毒妇,你好狠心!”
云霓走到云裳面前,蛇蝎般的眼眸死死盯着云裳高高隆起的肚子看。
云裳大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一把推开面前的云霓想起身逃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云霓疾步上前,扬手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对旁边的宫人道,“来人!云裳姐姐要生孩子了,帮她接生。”
几个宫女已经飞快的上前,七手八脚的将云裳压在地上一把掀开她的衣服,露出她高挺的腹部,还有人竟然拿出一把大剪子。
云裳惊恐:“不......放过孩子......”
……
“哗啦——”
一桶馊水泼了过来,浇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都湿透了。
一个柔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耳蜗:“林妈妈,大小姐这一个月熬着夜做凤凰朝日才病倒了,日日来都是反复的高烧不退很是虚弱,如今刚刚睡下,你怎么还能泼她满身的水!”
连翘急忙拦在刘妈妈跟前,眼睛哭的跟两只核桃似的。
林妈妈可是二姨娘那边的红人,二姨娘当家掌管中馈,连带着林妈妈人都高傲了不少,眼下更是竟然大小姐都不放在眼里了。
“哟,不就是发烧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没死吗?既然没死那为何还不赶紧醒来,太后娘娘的寿辰就在下月,每家世家千金的小姐都得献礼,今日宫里可是要来人的,大小姐这凤凰朝日的发簪可是要呈上去了,老奴要是不弄醒大小姐,咱们府里的人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林妈妈的理直气壮,准备再次上前把人弄醒,可脚步才动了动,躺在床上的云裳倏然的睁眼,那眼里如刀子一般的光芒直射过来,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小姐!”
连翘惊喜的连忙将云裳扶起来。
云裳安安静静的,冰冷的寒意在她脸上闪过,她抬手看了看,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瞳孔猛的一缩,她这是回到了十年前她为了给云霓做凤凰朝日的发簪,连续熬了一个月,累的病倒了的那个时候。
被生剖开肚子,孩子被摔死,她死不瞑目的一幕幕都还没发生,也就是说,娘亲还活着,外祖父还活着,就连她那个不招人待见却真心疼她的傻哥哥也都还活着。
只是,娘得了病被迁出府中,她从小就与娘亲不亲,倒是得了二姨娘的挑唆一直与外祖父的关系不好,而且还听信云霓的话不要脸的去追求去缠着这个时候还是泞王的慕容枫,甚至以死相逼让外祖父动用手段压迫泞王背弃了原本与云霓的婚约从而改成了她。
云裳早就是皇城之中人人看笑话的例子,爹爹很是厌恶她,哪怕她是嫡出大小姐,可也过的根本比不上二姨娘那一房,特别是云霓!
只是前世的自己够蠢够笨,为他人做嫁衣,真心被践踏,害人害己!
云裳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恨意如潮水般喷涌而至,手一点点的握紧成拳,既然老天有眼让她重来一次, 这一切的悲剧,都还来得及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