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处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楚忱娴双手双脚皆被铁索捆着,牢牢地绑在刑架上,任由一道道沾了盐水的鞭子打在她身上、脸上,也未吭一声。
鞭子每落下一处,便留下一道可怖的血痕。
到最后,她那张貌美绝伦的脸,竟变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起来,再看不出半点原本的模样。
“楚忱娴,你到底说不说?”那牢攥着鞭子打她的男子见她死也不开口,眼底浮现厌恶,厉声逼问:“朕耐心有限,你若再不说,就休怪朕不念夫妻情分,送你下地狱!”
夫妻情分?
原本没半点反应的楚忱娴,听到这句,终于抬眼看向面前男子,满目讽刺:“夫妻情分?陆泽昊,当初是我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么个道貌岸然、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
“这么些年,若不是我在背后为你出谋划策,你能有今日荣登大宝的风光?”
“你就是个毫无主见、是非不分的废物,若没我,你什么也不是!”
最后一句,楚忱娴吼得无比大声,满目赤红,充斥着浓烈恨意。
当初她不顾阿母和外祖父反对,执意嫁了陆泽昊,并四处为他拉拢人,在背后为他出谋划策,他才能从一个出身卑贱的庶出皇子,成为如今万人之上的天子。
可他又做了什么?
一朝登基,便立刻将她以“与侍卫私通、婬乱后宫”的罪名打入天牢,还伪造假Z,污蔑她外祖父通敌,将她外祖父满门抄斩!
如今更是为了她手中的医典,对她酷刑逼问!
“你!”
……
“妹妹,妹妹你快醒醒,快醒醒啊,十殿下来提亲了......”
楚忱娴是被一阵急急的催促声吵醒的,才睁开眼便看到了一张在她眼前放大的脸,而脸的主人见她总算是醒来了,当即长舒一口气,焦急道:“妹妹你可算是醒了!”
“十殿下已登门来向你提亲了,可伯母却不肯应下这门亲事,眼下虽有伯父从旁劝着,但伯母那性子执拗,你若不去,是必定不会同意的。”
“妹妹,十殿下当真是真心倾慕你的,你若不去,可就要错过这么一桩好姻缘了。”
苏盈雪?
楚忱娴才醒来,脑子还有些空白,可一看到眼前这张脸,她眼底便立刻浮上了浓烈恨意,几乎是“唰”地一声,她便直接伸出手掐上了苏盈雪的脖子。
苏盈雪猝不及防,先是一愣,随即便被一阵窒息感反应过来,连忙去抓她的手,想把她的手掰开,口中艰难道:“妹、妹妹,你,你怎么——”
可楚忱娴却压根不听她废话,也不欲给她多说的机会,双目骤然沉下,加重了手上力道,大有一副要将她掐死的架势。
她虽不知自己为何没死,但她与苏盈雪不共戴天!
她要苏盈雪死,为她阿母和外祖父满门陪葬!
“咳咳,妹妹你——”苏盈雪看着她满目赤红、恨意滔天的模样,心里着实是被吓了一跳,也再不敢大意了,连忙用尽全力去掰她的手。
这蠢货是怎么回事?
一醒来就掐她!
可楚忱娴心中恨意滔天,是铁了心要将她掐死的,力道便也大得出奇,苏盈雪根本不是对手。
就在苏盈雪一张俏脸逐渐发紫、快要窒息之际,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小跑着进来两个婢女,急急道:“发生何事了?女公子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