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拍打着窗柩噼啪作响。
而躺在床上的林晚辞却觉得头脑发昏,口腔内一阵铁锈弥漫。
“小晚,你就好好睡一觉吧,今日一过这所有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面前的男人金贵尊荣,姿容俊秀的脸上一副温情款款,说出的话却堪比刀子,字字刺在林晚辞的心间。
“你在茶水里面下了药!”
林晚辞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喝下他亲手递上来的不是蜜糖,却原来是要命的砒霜。
腹内一阵翻搅的疼,额上汗珠豆大般的滚落,眼前的视线也在一点点变的模糊。
“小晚,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如今打了胜仗,功高盖主,父皇已经有了忌惮,甚至已经开始怀疑我结党营私了,我不得不这么做。”
林晚辞觉得不可置信,“当初是你说,身边没有可用之才,无法得到圣上的欢心,我不忍见你那般消沉,这才披甲上阵。”
生生把一个姿容秀美的姑娘家,熬成了一个满身伤疤满手血腥的S人机器。
可哪里知道拼却一身性命也要护着的男人,如今想要她的命。
“我上阵S敌保你稳坐朝堂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害怕圣上猜忌。”
林晚辞只觉得一股冷意直冲心门。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还是说我永远都比不上你的宏图霸业、高位权势。”
“小晚,对不起。”
……
林晚辞觉得眼前发黑,浑身无力,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拖拽着往前到了一处僻静地。
男人把她往地上一扔,随即就将身子压了上来,鼻尖浓重的恶臭,还有男人在她脖颈处毫无章法的啃咬,手也慢慢开始不老实,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林晚辞忍着恶心,手慢慢摸向了发间的簪子上,在男人将所有心思都扑在她身上之时,瞅准时机,将簪子的尖锐精准无误的插入了男人的脖颈动脉里。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一顿,似乎想要挣扎,林晚辞咬紧牙关,使劲了全身力气般,将握着的簪子往前又送了几分,而另一只手用衣袖死死的捂住他的口鼻。
男人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啊啊的声音,伴随着身子的抽动,看起来就真像是在干那种事,一时谁也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林晚辞躺在地上保持着那个动作,一直等到身上的人没了动静,才用力将他推开。
男人的刀就放在不远处,林晚辞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弯腰捡起那柄刀,而后将它紧紧握在了手里。
“二哥,你好了吗,是不是该轮到兄弟们了?”
边上站着的男人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还以为是李二完事了,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
欣喜的转身,而也就是在他刚转过身的刹那,一柄刀从他的胸腹间刺了进去,而后身子重重倒了下去。
林晚辞提着一口气,接连挥刀,将那几个等在边上的山匪尽数砍S。
鲜血飞溅,她整个人浑身染满鲜血,如同地狱来的幽罗,眼神里带着嗜血的冰冷寒锋。
吓的其余山匪有些战战兢兢,想要往后退。
关键时候还是山匪头子沉得住气。
“瞧一个娘们也能让你们怕成了这样?都给我上去S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