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黑夜瞬间亮如白昼。
囚室内,被关了三年,断手断脚的桑楚汐瘫坐在地上。
她瞪着仅剩的一只眼睛,试图看清楚每一个人的脸,苍老如老枢的声音咬牙切齿道:“你们,一定会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一身凤袍的桑楚沅倨傲的抬起下巴,蔑视的看着桑楚汐得意嘲笑,“我的好姐姐,现下不得好死的是你。”
“呸!”桑楚汐唾了一口,“凭你一个妾生的贱骨头,也配做我姐妹?”
她虽与桑楚沅同父异母,但曾经的她视桑楚沅为亲姐妹,更视桑楚沅的娘杜菲菲为另一个娘。
可就是她跟娘最信任的两人,将她们一步步推入深渊!
“苟延残喘了三年,嘴还这么硬!”
桑楚沅出声便往桑楚汐心窝戳,“妾又如何,我娘这个妾还不是弄死了你娘那个嫡妻!我还不是抢到了原本是你的皇后之位!爹还不是为了娶我娘,给你娘下了三年的药!你引以为豪的外祖父一府还不是惨死于忠勇门!”
“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记得,你那高不可攀的娘,临死前对着我跟我娘磕头求饶的样子,磕的头破血流,哭着哀求我们放过你,那狼狈可怜的样子连条狗都不如!”
“还有,一直没告诉你,在你被囚禁的第二天,我就找人偷偷的挖出了你外祖父一家五口的尸体,抛之荒野喂狗去了!!!”
“这就是他们当年轻视我,瞧不起我的下场,哈哈哈!”
说完,她抬头猖狂的笑着,竟比毁了容的桑楚汐看起来还要狰狞可怕。
……
看着面前晕过去的女子,男人俊美的脸上泛起一丝不耐,英挺剑眉轻皱了下。
“殿下,这是段老将军的外孙女,桑楚汐。”身旁的人提醒完,问了句,“帮吗?”
虽不知道她遇到了什么事,但看这场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祁北辰视线从桑楚汐身上移开,语气冷淡又戏谑,“佳人有约,怎么能误了时辰。”
说着,便随意抬步离开。
离开的瞬间,他无意识的低头多看了一眼。
看到女子手里握着的带血发簪,以及她左臂手腕处衣服上的零星血点,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
突然想起,方才相隔几米时,桑楚汐挥手的动作。
原来,是用发簪扎自己的左臂?
祁北辰目光落在桑楚汐绝色容颜上,对别人狠的人不叫狠,能对自己狠的人才叫真正的狠人。
“殿下?”身边的人见祁北辰停下脚步,疑惑出声。
祁北辰回身走到桑楚汐身边,“既然下了这么狠的心,本殿下便帮你一把。”
说完便将人抱起。
“叮”
发簪落地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