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拉我!让我打死这个跟外男私相授受的贱人!”
“老爷!再怎么说这也是镇南将军府留下来的遗孤!您别冲动。”
“别冲动?你让我怎么别冲动!今天是大哥葬礼,这贱人勾搭外男的事情这时候被捅出来,我怎么能不冲动!只怕以后阿姝,阿忱的婚事也要受影响!”
最后一句颇有些无力。
“二伯伯呜呜,别打姐姐,你别打姐姐!”
“不,不,......打姐,姐”
姜雾头疼极了,似乎脑震荡了。
她强撑着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刚刚濒临死亡的感觉太强烈,现在嗓子还在疼痛。
好像有人刚刚钳制她的脖子,是打定主意想掐死她啊!
脑袋好像还撞到了东西,真疼,后背也疼。
这是怎么回事?
姜雾看向周围,周围是一个大殿,到处挂满白幡,古香古色,让姜雾彻底呆了。
这是什么地方?横店吗?
“你这个不知检点的晚辈,我今天当着你爹娘的面,就送你去见你爹娘!”刚刚骂人的男人看见她醒了,还要拿着布满荆棘的棍子来打她。
旁边男人劝说,声音却不免带着幸灾乐祸:
……
旁边得意洋洋站着的林阳听见这话立即炸了。
“姜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否认我们的情吗?这荷包上面绣着你的字,分明就是你赠予我的!”
姜雾看向林阳,林阳长得还算得上好看,就是一双眼睛提溜转,一点都不老实,甚至身上散发着不干净的汗臭......
久久不散那种,也不知道在哪里沾上的,洗澡都洗不掉。
姜雾嫌弃的捂住鼻子。
面相好,但相由心生,他就是贼眉鼠眼的心!
姜雾心知,这种时候怎么都不能承认这件事。
不然不只是她这辈子完了,镇南将军府也将落入他人的手中。
“林阳。”姜雾定定看着他,这确实是原身送的,只是原身也知道自己和林阳身份有别。
是让丫鬟代绣,赠与林阳的。
至于自己不绣的另外一个原因......
“你不过拿着一个破荷包,就想诬陷我?我身为镇南将军府嫡女,你可知诬陷我是什么代价!”
林阳自然知道,但丝毫不慌,毕竟那个人说了,只要这件事做成,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将军府的一切他都会帮自己得到。
“姜雾,你......”
姜雾打断他的话,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拿出来,“这手帕是我自己亲手绣的,我屋中还有不少绣品,都是我亲手绣的,二伯伯,你大可以叫人去取,只要绣工同这上面一致,我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