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即将迎娶北燕国公主,父皇刚刚下旨,宁曦,你被休了。”
阴暗潮湿的水牢里,齐王景怀瑜的声音从未有过的阴冷。
宁曦被散着恶臭的水浸没头顶,只能任由他得意地炫耀。
“你的方姨、韦伯、义兄,哦......还有你那对为国捐躯的爹娘都是死在本王和父皇手里!怎么样,嫁给S父仇人的感觉如何?”
“你也别怪本王,怪就怪你爹娘太厉害,你们定南王府只要存在,父皇就难以安睡!本王也是为父皇,为南诏朝廷的安稳考虑!”
景怀瑜冷眼瞧着水中痛苦挣扎的宁曦,引燃了手里的休妻圣旨。
“宁曦,黄泉路上记得接旨,到了阎王殿别说是我的妻。”
畜生!
十年夫妻,何至于此!
宁曦想怒吼,想冲出来S了他,可什么都做不了。
“王爷不好了!安王带兵造反,S了正上朝的百官,又在京城放了好多火,如今人已经到咱们齐王府门外了!”外面忽然传来下人惊慌失措的禀报声。
“怎么可能,景瑢疯了不成!”景怀瑜不可置信地质问。
“安王说......说主张处死王妃的人都该死......”下人哆哆嗦嗦地说。
景怀瑜回头瞪了宁曦一眼,随即飞奔了出去。
宁曦被阵阵窒息抽离神智,临死前却听到外面刀剑相碰的声音。
……
宁曦对上他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眸,瞬时反应过来自己衣裳还没穿好。
她胡乱掖了几下,勉强遮住胸口。
“别看了安王殿下!晚上我再来找你!”
景瑢柔和的桃花眸又是一惊。
宁曦也怔了怔,这话好像是有点奇怪?
“管不了这么多了,这人还没死,可以留作人证,你带他快走!”宁曦将男人往他怀里一塞,也不管他,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这是本王的王府,本王为何要走?”景瑢话语里带着淡淡的不悦,这活像是被人捉奸似的!
“景怀瑜要害你!”宁曦指了指自己,“还不明白吗!”
屋外,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快速逼近。
“快,翻窗!”宁曦斩钉截铁地道。
景瑢看向门外飞速靠近的人群,又回头看了眼衣衫凌乱的宁曦,好看的眉轻蹙起。
他再没多言,听话地走了。
翻窗前,还顺手将窗沿下她散落的外衫扔了过来。
轻薄的外衫无声地落在她头上,宁曦脸上不禁一红,这场面实在太奇怪了!
房门忽然被人撞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