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王朝,寒冬,新皇秦英睿登基。
元月十五,鹅毛大雪,北风狂吼。
东京大喜,辅国将军沈玉成的傻子嫡女沈清如,将嫁给新皇为后。
都说傻子沈清如总算是熬到做皇后的这一天了,凭借父兄的兵权,傻子也能成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可是谁又能想到,皇后却悄悄换人了。
沈清如再次从阴暗巨冷的监牢里冻醒,她穿着单薄的中衣,皇后的尊贵衣衫早就不翼而飞,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抖。
“这,这是在哪儿呀,好冷,睿哥哥在哪儿呢,今日我们不是要成亲么?睿哥哥是在跟鹤儿玩儿躲猫猫吗?可是鹤儿真的好怕黑......”
外面的人被吵醒,骂道:“别叫了,死傻子,真是吵死了,新皇正在临幸皇后,谁有功夫搭理你…”
“你们胡说,睿哥哥是皇帝,我自然是皇后,睿哥哥要是知道你们这样说话欺负我,你们死定了!”沈清如急得有些跳脚,这些人说话可真讨厌!
“哈哈哈哈,皇后?谁会娶一个傻子做皇后?哈哈哈......”
“笑死人了!”
沈清如一直在摇晃着冰寒的铁门,她的手早已经裂出血口子,鲜血沾染在四处!
她早就听爹爹说了,今夜就是她成为皇后的日子,她的睿哥哥会来迎娶她呀!
“你们瞎说,我才不是傻子呢......我是睿哥哥的皇后,你们要叫我皇后娘娘!”
沈清如折腾累了,她用手摸摸自己发出咕噜叫声的肚子,眉头皱着,像是要哭出来,“这一点儿都不好玩儿!我肚子饿了,你们给我吃的,我要穿大红喜服,我要跟睿哥哥成亲啦......”
……
“皇上驾到…”
沈茵茵听到通报声,忽然故意跌倒在沈清如身边,抹着眼泪哭起来,“姐姐,我也不想这样呀,你不要恨我......爹爹和哥哥可是犯了通敌之罪,天下人都在瞧着,皇上也是无可奈何。“
新皇秦英睿一身龙袍进来,听到沈茵茵哭诉,加快脚步过来,立即抱起沈茵茵,一脸心疼:“茵茵,你没事吧?”
“皇上,我没事,姐姐摔了一跤,便不小心拉倒了我......我真的是没事的......”沈茵茵依偎在秦英睿怀里,娇柔说道。
秦英睿猛然看向沈清如,就像看到一只苍蝇一般,眼里全都是嫌弃,骂道:“笨手笨脚的蠢货!”
沈清如狼狈趴在地上,大而黑的眼眸里满是不解,一向最疼爱她的睿哥哥怎么这般凶,像是往日看戏楼里的那些戏子,这幅面孔怎么说变就变?
沈清如努了努鼻子,觉得委屈极了:“睿哥哥他们打我,让鹤儿好痛,你给鹤儿呼呼,鹤儿要跟睿哥哥拜堂......”
秦英睿满眼都是厌恶冷漠,冰冷的眸子里仿佛淬着毒,他狠狠给了沈清如一脚,“贱人,不要再叫朕的名字......朕从来就没喜欢过你,今日你还活着,都是朕仁义!”
这几年这个痴傻的女人一直缠着他,让他成为这京城的笑柄,他真是受够了,今夜他就要S了这个傻子,一雪前耻!
还没靠近秦英睿半分,沈清如的头重重碰到了地上,她忍着痛,哭着再叫:“睿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鹤儿啊,你不是说最爱鹤儿嘛,难道,你像是府中下人给鹤儿说的,为了兵权才要让我做皇后吗?哥哥和爹爹没有做坏事呀,睿哥哥你都知道的对不对?”沈清如的话直白又残忍,在秦英睿听来,刺耳极了。
“聒噪,来人,割了她的舌头!“
“秦英睿,你要S就S我,你别动我的女儿!”沈玉成嘶吼着!
“好!你们父子私通西洲,本就是死罪,朕亲手S了你们,也是给天下一个交代!”
沈清如眼看着秦英睿拔出侍卫的剑,便砍向沈玉成,她忍着剧痛,拼命抱住秦英睿的腿,“睿哥哥......你不要生爹爹的气......鹤儿会乖乖的......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让鹤儿做什么,鹤儿就做什么,好不好?”
她大眼里的眼泪,乞求的眼神,并没有让某人觉得心疼一瞬,秦英睿狠心的一脚踢开她,瞬间割下沈玉成的头颅,头颅落地,滚到了沈清如面前,面对这失控的一切,沈清如失声大叫:“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