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王朝,宋府。
阴冷潮湿的暗房里,女子浑身是血,长钉刺穿了她的肩胛骨,将她定在十字木上动弹不得。
寒冬腊月的天气只穿着一件单衣,伤口鲜血混杂在一起,浑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双腿也被钉在了长钉之上,而那一张脸......更是被毁的看不清原本模样。
“沈云栀,是不是很想求我给你一个痛快?我偏不给!”
沈云初拍了拍女子的脸,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随之狠狠地刺进了女子的身体里,语声阴狠:
“什么皇城第一才女,你不过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天生的贱骨头,凭什么抢我的风头?
你就该像只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对我摇尾乞怜,舔鞋讨好还差不多,竟然还想给宋闻璟做妾?你也配!”
沈云栀忍着身上的疼痛,哼都没哼一声,沈云初就是个疯子,用尽手段只想看见她痛苦,她偏不让她得意。
“来来回回就这几句,有没有新鲜的?”沈云栀冷笑,眼里尽是嘲讽,“口口声声骂我贱骨头,你这穿着样式还处处模仿我,尚未成婚便和宋闻璟无媒苟合,到底是谁下贱?”
“你!”
沈云初像被戳到了痛处,眼神疯狂又狰狞,手中的匕首再度刺了出去。
“砰!”
地牢的大门忽然被撞开,宋闻璟从外被踢了进来,硬生生撞到墙面吐出一口血来。
喧闹嘈杂的声音伴随着尖叫声在门外响彻,冲天的火光蔓延,一道颀长挺拔的黑色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沈云栀望向门口,月光清辉洒在男子的身上,眉眼精致的像画,五官俊美无双,此刻一双眸子凌厉如刀,带着惊人的S伐之气,令人心惊。
……
女子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众人皆不免意外。
沈云栀爱慕宋闻璟,整个皇城人尽皆知,即便是沈云初回来已有一月,这件婚事也始终不曾让步。
因此,昨日她从马背上摔下掉进荆棘丛划伤脸毁了容,宋如意便急不可耐的带着宋闻璟来商议退婚一事。
“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可不能反悔。”
宋如意眸光一亮,眼里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连忙开口生怕沈云栀会反悔。
“云栀,你真的想通了?”赵兰芝笑道。
“母亲,婚约本就是妹妹的,爹娘养育我多年的恩情已经无以为报,这婚约更是与我毫不相干,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
沈云栀一脸真诚,似是从骨子里就认定这件事本就该如此。
得到这答案,宋如意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算这养女识抬举,知道配不上她家闻璟!
“婚约一事本就该是门当户对,好马配好鞍,就算再怎么死乞白赖,身份不配终究是成不了一对,你说是不是?”
“宋夫人这话说的我倒是不明白,婚约一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有晚辈造次的份。
从妹妹回来的那一天起我便已经告知过宋大哥,从未有过痴缠的念头,莫不是宋大哥回去之后并未说起此事?”
沈云栀眼里尽是不解,目光不自觉地转向一旁的宋闻璟,见后者一脸愕然,余光更是扫见沈云初眼里的嫉恨。
“母亲,这种场合可不要失了礼数。”宋闻璟尴尬的提醒。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委屈了自己,我将你当成亲姐姐,是希望你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