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儿怎么有个死人?!”
“看着好像是村西陆家丢了的那个傻媳妇!”
“真是造孽哦,这好日子都没过几天人就这么淹死了。”
......
嘈杂的声音不断从耳边传来,伴随着潺潺的溪流声。
白术只觉得烦躁,胃里、肺里像是火烧一般灼热。
围观村民有大胆子的想去试试她的鼻息,可还没靠近就看见躺在溪水边方才还不知死活的女人猛地睁开了双眼。
这举动登时间吓得来人一个趔趄。
“还活着!”
“这可真命大,都失踪两天了......”
白术撑着身体起来,锐利的眼神滑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是哪儿?
这些人又在干什么?
白术紧皱着眉头,脑袋随着心里的疑问愈加的胀痛,不属于她的记忆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正当她还在消化反应,尖细的女声远远传来。
“丧良心的,你去哪儿了!”
……
白术脸上一狠,声音冷瑟:“还手?我没要你的命你都得感谢我了!”
“拿了我的嫁妆挥霍就算了,如今还想将我在池塘里沉死,好狠毒的心。”
她捏着那两只粗地扫帚,轻轻一掰,应声而裂。
李翠花这才反应过来,她连连后退了两步:“你,你好了?”
“托你的福。”
白术随手拿着手中的木棍,那头尖尖,被她猛地掷了出去,只听嗡的一声,李翠花闻声看去,哎呦一声,不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木棍入了梁木三分。
这要是扎在人身上不得直接没命。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愣愣看着白术。
白术往前走一步,李翠花就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蹭一步。
“你说我要是将你准备谋害我的事情说出去,陆弘溯这探花郎还当不当得了?”
白术这一句话就让李翠花身体打寒颤,她咽了口唾沫:“吾儿对你可不薄!你忍心坏他前程?”
“你之前痴痴傻傻,以后只会成为吾儿的拖累,我这个当娘的怎么能看着儿子因为你受牵绊。”
“这......这事情也跟他无关。”
李翠花这话说的倒是没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