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禹!”
唐姝宁在哭喊中醒来,发现自己竟身处深谷之中。
周围的人皆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而她手中握着的匕首正深深插在萧瑾禹的胸膛里!
她有些傻眼,此情此景曾是她毕生梦魇!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
“你就这么想逃离本王?” 萧瑾禹钳制住唐姝宁下颚,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唐姝宁眼眶微红,手中匕首冰凉的触感提醒她一切是那么真实。
她重生了!
她竟然回到到了与九皇叔萧瑾禹订婚夜的前夕!
上一世,她被自己的好妹妹唐染洗了脑,一心只想逃婚。
于是她跟着秦候世子洛承川私奔到了深山,不成想却还是被萧瑾禹逮到了。
她情绪激愤之下用匕首捅伤了萧瑾禹!惹得萧瑾禹怒火中烧,在马车上强要了她!
她曾经觉得这是毕生难以抹去的羞辱!恨萧瑾禹入骨!
可后来她才发现,是她猪油蒙了心!
上辈子她不听家人劝告,执意痴迷洛承川,还助他登上皇位。
……
唐姝宁颤抖着手去堵他伤口的鲜血,无助而慌张,却无济于事,她忍不住呜咽一声。
萧瑾禹对上她含泪的双眸,有痛苦也有绝望,呼吸一窒,心沉到了谷底。
成为他的人就这么让她绝望?
他再没有了沉溺的心思,抽身离开,离开马车前他只留下一句话:“婠婠,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不要再试图离开我!你逃不掉的!”
唐姝宁精疲力尽地收拾好自己,追了出去,见萧瑾禹在临时支的帐篷中任由府医处理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萧瑾禹派人将她送回了永宁候府,她前脚才进了自己院子,唐染后脚就跟了进来。
“姐姐,我听说你们被九皇叔逮到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唐染满脸焦急,一进门便拉着唐姝宁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换了一身新衣裳包裹得很严实,她满脸狐疑地试探道。
“你是希望他对我做点什么,还是不希望他对我做什么?”唐姝宁神色淡漠疏离地抽出自己的手,看似漫不经心地一问。
却让唐染心中一紧,暗疑唐姝宁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假意关心道:“姐姐说的哪里话,我自然是关心你的,只不过也不想你吃亏,如果九皇叔对你做了什么,你不要害怕,我和承川哥哥都会帮你的,他对你一向痴心,等了一晚上没接到你,担心得不得了。”
假惺惺的话听得唐姝宁强忍翻白眼的冲动,捕捉到了其中的漏洞,挑眉故意质疑道:“你如何知晓?难道你一晚上都和他在一起不成?”
唐染面色微变,恼怒道:“姐姐这话可不能胡说,是你突然没了消息,承川哥哥担忧你,来找我询问的。”
“哦~”唐姝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当着唐染的面清洗面容,故意露出脖子上斑驳的青紫痕迹。
唐姝宁记得,前世唐染得知萧瑾禹强要了她后,恶意撮使自己在订亲宴上当众指控萧瑾禹强迫她,毁了萧瑾禹的名声也毁了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