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贵为女帝,经常调戏他:“爱卿,笑一个。”他面红耳赤:“陛下,请自重。”
众叛亲离,死无全尸之后,再睁眼,她沦为他的冲喜新娘,成了他的囚宠。她欲哭无泪:“丞相,请自重。”他面不改色:“夫妻之间,无需自重。”
后来,她才知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只有他,为她撑腰。
“帮我你会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为你,纵千万人阻我,虽死无悔!”
叶秋白捂着头,坐起来。
他的身上还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发髻也没拆,脸色依旧苍白如玉。
叶秋白叹了口气,伸手解开身上沉重的婚服。
将婚服丢下床,他看着被人五花大绑,还兀自睡得很熟,莫名其妙成为了他夫人的女人。
他朝她伸出手,替她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
最后,说了一句:“唐突了,姜姑娘。”
......
慕绥绥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里,她回到了十一岁的夏天,她跟随父皇去行宫避暑,空气又热又闷,就像是有人在压着她一样,喘不过气起来。
父皇带着他最宠爱的妃子,一路上搂着宠妃的杨柳腰不撒手,姜元晚看着父皇的手在妃子的腰间捏来捏去,就像是自己也被人捏了一样,十分别扭。
她扭了扭腰,这时候父皇和妃子调笑着停下了脚步。
慕绥绥赶紧站好,身为公主,她不能失仪。
皇上淡淡地交代着:“绥绥,你带你小侄儿去玩,父皇要去商讨国事。”
和宠妃还能商讨什么国事。
慕绥绥撇撇嘴,道:“是,父皇保重身体,莫要太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