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沉,大雪封城。
地上的人已经全身都被盖上了薄薄的积雪。
“她这就死了?”
不远处披了大氅的妙龄少女好奇的往前凑了几步,想看个真切。
“大姑娘,看样子是死透了。”一名仆妇上前把人推了推,才确认道。
“死了好。”妙龄少女走过来又踢了几脚地上的人:“可惜了,你死这么早了,后面的戏可怎么看呢?”
天上几颗零碎的星子也被乌云遮住,静谧的夜里忽然传来丧钟的声音。
两人具是被吓了一跳。
那仆妇扯着妙龄少女的大氅说道:“大姑娘,咱们快走吧,这大半夜回去不好交代,这人又死了,多不吉利。”
“怕什么?”妙龄少女把地上的人踢得翻了个面,“她就是个庶女,死都死了,还能自己跳起来告状不成?”
“真应该把你丢去喂狼。”
妙龄女子回头对着仆妇说道:“不如找几条狗来吧?”
仆妇没有应承妙龄女子的话,只是一脸惊恐的指着妙龄女子的身后。
“鬼鬼鬼啊!”
不远处马车边的随从早就该跑的都跑跑了,妙龄女子僵硬的转头看向身后。
……
她死了?
她应该还有七年的寿命才对。
那刚才的丧钟......?
曲锦安蹙着眉看秦溯川,秦溯川来了不是一时半刻,丧钟响过不出一刻,他是怎么知道她死了?
这事不对,曲锦安重生数次从未遇到过像现在这般情况。
在场的人皆惊,圣德皇太后今年不过三十出头,掌权几年来整个姜国万事兴泰,就连让权都没怎么争斗就轻易给了当今S上。
如今突然暴毙,必然就不是能轻易了事的。
晏之淳暂且搁置旁的事,带着一众人匆匆忙忙回府。
交代了琐碎的事,晏之淳只留下了曲锦安,正要盘问,就听闻下人说是宫里有人来宣旨。
小皇帝的旨意简洁明了,圣德皇太后暴毙实属意外,但多年来对姜国劳苦功高,要求三品以上官员除去稚子小儿的所有家眷为圣德皇太后抄经守灵祈福。
曲锦安听完这旨意只觉头都大了,好嘛,这回她不仅要参加自己的丧礼,还要给自己抄经守灵祈福。
“真是怨种。”曲锦安捶捶腿站起来按照记忆往回走,这小身板太瘦弱了,这才跪了多久就背疼腰酸腿抽筋了。
晏晓蹙着眉看曲锦安,刚刚曲锦安的的嘀咕她听到了,只是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晏晓拽拽苏千萍的衣衫问道:“娘,晏桉是不是沾了什么脏东西?她那会本来都断气了,怎么就突然又活了?还像是变了个性子。”
曲锦安的变化苏千萍隐隐觉得不安,拉着女儿做保障,“别管她怎么了,等圣德皇太后的丧礼过了娘就让她彻底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