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我不要嫁给萧策衍,我要嫁给许昌铭!”
沈知蕴看着嫡姐沈宝仪跪在地上吵着嚷着要嫁入许家时,便知道她同自己一样也重生了。
母亲刘氏惊的差点扔掉手里茶盏,“胡闹!宝仪你放着好好的世子夫人不做,为何非要做那低贱商贾的妻。”
萧策衍是侯府唯一的嫡子,日后板上钉钉要承袭爵位,而许家却只是普通商贾,许昌铭甚至连家中长子都不是。
纵然他已经中举,未来还能金榜题名,可日后入朝为官若没人提携,仕途走到头也就是个外放到穷乡僻壤的芝麻官。
“我不管,你们要是逼我嫁进忠勇侯府,那女儿现在就投井自尽。”沈宝仪一跺脚,作势要往外跑。
坐在上首的刘氏和沈父急的赶紧跑过去抱住她,这可是他们从小捧在手心的嫡长女。
刘氏更是心疼地抹泪,“宝仪,你这......到底是为何?是不是某些人说了什么蛊惑你,娘亲定为你做主。”
说着,她冰冷的目光刺向站在一旁的沈知蕴,仿佛已经坐实是她在捣鬼。
毕竟许家的亲事原本是她要定给沈知蕴的。
“才不是呢!”
沈宝仪瞥了眼沈知蕴,生怕被听见似的,压低声音凑在刘氏和沈父耳边道:“未来那忠勇候府会通敌,被夺爵抄家。”
沈父和刘氏大吃一惊,“宝仪,话可不能乱说。”
“本来就是,娘亲你仔细想,那萧策衍被全家独宠,定然被养的骄矜自傲目中无人,可见是不堪托付之人。”
沈宝仪挽着刘氏的胳膊撒娇,“倒是那许昌铭,家中兄弟姐妹众多,从小被教导兄友弟恭,肯定重情重义德才兼备。”
……
看着沈知蕴无力挣扎,满脸绝望闭上眼睛被拖出去,沈宝仪更加得意地仰起头。
什么玩意,还想和她斗?
上一世她能弄死沈知蕴,这一世她可是重生的天选之人,更是要将她按在地上摩擦。
直到远离前厅,沈知蕴才睁开眼睛笑出声,这次侯府的舒坦日子终于轮到她来享受啦!
重生而已,又不是换了脑子,沈宝仪还是如此冲动愚蠢。
她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要嫁的许家到底是块怎样的腌臜地呢!
上一世,许昌铭能从那样的处境逆袭出来,有如此成就和地位,可是她呕心沥血几载供出来的。
沈宝仪不会真以为换个男人,便能坐享成功人生吧?
不知道等她得知许家的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相反,侯府实在是个绝佳的选择,单就公婆开明不折腾人这项,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有多难能可贵。
夫君有外室子,那更是没有比这再好的,都不用承受生产那过鬼门关的痛苦便能顺利当上母亲。
她只需要牢牢把握住当家主母的权利,这一世便能轻松拥有侯府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沈知蕴被婆子扭送回兰芳园,她们将院门关上,还用铁链将大门给锁起来。
“二小姐,夫人让你在此好好反省,直到你答应替大小姐嫁入侯府,才能放你出去。”
丫鬟云雀从屋内出来,听见婆子敢和自家小姐这么说话,正准备叉腰怒骂,到嘴边的话却突然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