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睁眼就望见了青纱帐外绣花的霜竹,她不禁有些恍惚。
霜竹不是早就被白雪薇那贱人给害死了吗?
眼前的一切,莫不是她的幻觉?
“霜......霜竹?”
一开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嗓子极干,声音都有些涩然干哑。
“小姐!您醒了?”
霜竹连忙放下了手上的绣活,倒了一杯香茗递了过来。
触及霜竹温热的手,沈姝霎时红了眼眶,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
现在在她面前的是活生生的霜竹!
可是......霜竹明明死了呀!
而且,她也在孟鸣鸿和白雪薇那对渣男贱女的注视下老死在了病榻上了啊!
为何她现在会在她出阁前的闺房里?
“小姐?您怎么了?”霜竹关切地望着沈姝,如水的眸中暗藏着几分疑惑。
“我......我没事!”沈姝摇摇头,继续打量着屋子。
良久,她才大笑一声,接着就哭得泣不成声、悲拗十分。
……
“昭德二十一年五月初六?”沈姝呢喃着重复了一遍。
在前世的今日,孟鸣鸿带着他精心准备的聘礼上门提亲了。
“是的!”
霜竹恭敬应和了一句。
话毕,沈姝方才才消失的煞气便又浮现了,她狠狠地咬了下唇才将心中的滔天恨意和窃喜一并压下去。
这一世,她和孟鸣鸿的婚事还没定下来!
一切都还来得及!
孟鸣鸿和白雪薇欠她和她孩儿们的一切她都要讨回来!
“服侍我梳妆吧!”她淡淡道。
霜竹和霜兰面面相觑,随后齐声道:“是!”
接着,她们两个就麻利的去伺候沈姝了。
沈姝端坐在菱花镜旁,静静注视着镜中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明明是她的脸,她却觉得有些陌生。
在孟府西院被关的太久了,久到她只记得自己形容枯槁的面容,都忘却了自己年轻时也是以美貌著称的......
很快,穿着一袭烟紫色齐胸襦裙的沈姝就到了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