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苏家必出皇后!正所谓得苏家女者,方能得天下——”
“苏淮芷,你明知道太子慕白会是我的夫君,居然还要和他牵扯不清?难不成,你以为那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苏家女会是你?简直是痴心妄想!苏家能做皇后的只有我苏淮仪,你算什么东西!”
“淮芷,别怪爹娘太狠心,太子妃之位岂是你能觊觎的?”
啪的一记鞭响,让我腾的睁开双眼,心绪难平。
身上依旧疼痛的鞭伤,让我从梦中收回思绪,眸光瞥向窗外。
今日是正月初八,虽逢大雪,却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大婚之日,喜庆映红了半个青州城,宛若年关时般热闹。
而此时的我,却穿着最简陋的凤冠霞帔,端坐在自己的闺房,无人侍候。听着屋外那些与我无关的庆贺之声,竟觉得尤为刺耳,更多的,是落寞和不甘。
没错,今日也是我的成婚之日,只是那嫁与太子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姐姐,苏淮仪。而我之所以选择和她同一天出嫁,源于十七年前云游道人的一句浑话,他说,苏家必出皇后!
当年,我娘一胎生两女,听闻那道人见了我二人之后,微微一笑,皇后之位只在我二人之间,只是,苏家不可多女入宫,唯恐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一个高嫁,另一个必须下嫁的越卑贱越好,方保皇后之位永固!
只因苏淮仪无意间呓语出的一句千岁,世人便像被她下了蛊一般的相信,她就是苏家出来的那个皇后!
就连皇上,也深信不疑。他本想纳苏淮仪进后宫,不曾想还未等她及笄之年,身体每况愈下,皇上深知自己大限已到,便急着让太子慕白娶她为太子妃。
所以,我和慕白是被他们生生拆散的。他们给我选的姻缘,就是城中最卑贱的挑粪人的儿子!
我不甘心!
同是苏家的女儿,为什么我就不能和慕白在一起?
我以为慕白会明白我的不甘,他会像他说的那样真心爱我,我以为,他会护我周全,可没想到,他会在我们约定好私奔的日子告发我!他在苏老头鞭笞我的那一刻,一言不发!
……
砰砰砰——
“屋里有人吗?我们路经此地,想要讨口水喝......”讨水?谁会这么理直气壮。
恐怕,没那么简单。
“走!”他低声喝我。
“喂!快点开门!”不对劲,恐怕是寻仇的!
难不成,他是逃犯?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那个被我叫做娘的女人,为了苏淮仪的皇后之位,竟然真的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随随便便就把我推给了这样一个身世不明的男人?
呵。
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何独独对我如此狠心?
“快走!”他一手捂着我的嘴,一手揽过我的腰,强行把我拖进屋里,那个老者栓好门,“从后门走!”
可刚转身往后门去,啪的一声,一支箭射在外面的门板上,我们被包围了?
他,到底惹了什么人?
“快,把水缸搬开!”那老者似乎是得了命令一般推开水缸,一个仅够一人容身的狭小洞口露了出来。
他们会挖地洞?难不成是盗墓的?这种损阴德的事,果然配的上最卑贱人的称号。
“你先下,我垫后。”那个依旧挟持我的男人对老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