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淅淅沥沥落下来,打在青砖上,滴在园中青翠欲滴的芭蕉叶上,再一滴滴落在泥土里。
“姑娘,雨越来越大了,奴婢将窗子关了吧!免得雨飘进来!”侍女碧春伸手便要去拉窗子。
“也好。”雪肤玉腮、琼鼻樱唇的女子站起来,走向了另一侧的软塌。
屋中窗明几净,崭新的檀木桌椅,矮几上一盆艳丽的蔷薇,让整个屋子显得有了几分生气。大红色的床幔和被褥,屏风上贴的红色囍字让女子垂了眸。
今天也可以说是她的大喜之日。
只不过,没有宾客,没有丝竹,没有大红嫁衣,没有十里红妆。
甚至,连“新郎”都还没有下衙。
“姑娘,时辰不早了,容碧春给你上个妆吧。”碧春关好窗户,走了过来,“姑娘生得这般天姿绝色,随便上个妆,定能迷倒老爷。卫老爷正值盛年,生得玉树临风,姑娘你运气真好!”
是啊,在这一批的所有女子当中,璃绯生得天姿绝色,青黛身段最是妖娆可人,红袖擅琴,胭脂气若幽兰自带体香,她锦瑟并不是最出挑的,但却是运气最好的。
她不仅一步登天走出了兰苑,而且还被卫澈这个最年轻最有权势的男人看上。
锦瑟脸上没什么表情,如这雨中的芭蕉,微冷:“是啊,我的确是运气好。”
只要能带她离开兰苑,不管是多老多丑的男人,她锦瑟都会感恩戴德肝脑涂地。
院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小厮的通报声,卫澈回来了。
碧春已经为锦瑟画好了妆容,闻声立马打开门,迎了上去。
门开,水气从外面氤氲着渗了进来,长身玉立的男子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水珠,走过九曲走廊。
……
说话间,少女白皙纤长的手指慢慢在男人脖颈间滑过,落到衣衫上,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娇羞,男人果然按捺不住,眸色深沉:“好,瑟儿帮我脱。”
第一次给一个男人脱衣服,即便冷静如锦瑟,心脏也不自觉地跳动得厉害。
手指颤抖得厉害,锦瑟这里摸摸,那里试试,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男人的外裳脱下。
衣服已经半湿,肯定是不能穿的了。
锦瑟将外裳放到了边上的盆子里,再回头去找备换的,这时,背上传来男人滚烫灼热的气息。
男人从身后环抱住锦瑟,吐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声音沙哑暗沉:“别找了,找了现在也不穿,反正都是要脱的。”
锦瑟颤了颤:“老爷,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男人的手宽大而有力,带着灼热的体息,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手指一根根捏过。
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整个身体转了过来,正对着自己,将她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中衣领口处:“来,这一件也帮我脱了。”
锦瑟如同被烫到,脸色通红,指尖轻颤。
要欲拒还迎,要装出笨拙的样子,但千万不能矫情,不能惹怒了男人......
江嬷嬷的话还在耳边回荡,锦瑟颤了颤,手指胡乱地动了几处,最终,解开了中衣......
男人重重地喘息一声,突然发力,将她用力抱起......
“滴答滴答-”屋外,雨更大了。
这时突然刮起了一阵风,风吹着雨,雨幕在天地间氤氤氲氲、缠缠绵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