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缓缓沉入迢迢青山,酷热消退,农人们借着这昼夜相交的清凉时刻,忙碌农活。
“嗒嗒......”轻微如雨打之声自远处传来,随之产生了震动由弱渐强,滚滚尘烟逆光而来。
随着滚动的尘烟移动,映入眼帘的是一支黑甲朱衣阵容整齐威风凛凛的军队,正是名震天下的赵国边骑!
田间农人尽皆失色!纷纷放下农具,跪趴于地不敢直视。
骑兵领头的的青年身躯伟岸,脸容异常英俊神色冷峻!他的目光凝视前方,带着队伍如劲风掠过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有人偷看了青年,低声道:“是世子,不会又开战吧?”
“往年都是春耕和秋收后才开战,现在是午月居正,要是提前开战,应会通知我等。”有一老者沉吟着道。
“陈翁所言极是!世子亲来督战,定是大战。县令焉能不通知我等!”有人附和。
领队的青年正是赵国世子赵慕,之所以急行军,是去救他被齐国齐侯三子,公子曜抢走的未过门妻子。
公子曜不但把人抢了,还口吐狂言:赵子妻堪当吾妾!
看了未来岳家魏国邺城崔氏送来的信,赵慕气得七窍生烟,骂了声:“竖子,辱我太甚!”当即率兵前去拦截。
漳河。
落日余晖下的河面波光粼粼的,大小船只穿梭往来,江畔炊烟袅袅,杨柳随风飞舞,欢笑声谈论声吆喝声交织出繁华的景象。
江心一艘舸舰上,身穿袭鹅黄曲裾的少女徐步于船廊下,她蛾眉螓首,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然而拥有着这般清纯出水芙蓉容貌的少女,却有着丰神绰约妖娆无比的娇躯。
仅是容貌不足以倾城倾国,但与身材的极端差异组合,让少女如同神话中走出来的花妖,拥有了迷惑人心颠倒众生的本领!
……
公子曜“啧啧”两声,小女子恁的这般可爱!特别想掐她鼓起的腮帮子。没走几步,一股子汗酸味扑鼻而来。盛夏五天没沐浴又赶路,小蛮身上的味道有多销魂可想而知!
公子曜给这味儿醺醉了,止步停在她半丈开外,一脸嫌弃地道:“你该不会一直没沐浴吧?”
小蛮不搭理他,转到一边给他一个侧身,断断续续吹着她的陶埙。反正她自己没闻到臭就行了,最好把这厮臭死。
公子曜无语!女人见多了,就没遇到过她这样的,落他手上的女人开始都要生要死,看到他风华绝代的姿容后无不顺从。小东西却不吃这一套,还给他甩脸色。以手掩鼻,道:“你几岁了?”
小蛮不答,恶狠狠瞪他。
公子曜:“......”撸袖子威胁:“乃公有备而来,不相应,莫悔之。”
小蛮停下抬眸看他,面无表情地道:“三岁。”
公子曜:“......”知道她误会他说她幼稚,道:“乃公是问你及笄无?总不能娶你回来,没及笄就圆房吧!”
小蛮诧异,禽兽忽然说起人话来,甚至是稀奇!道:“十三。”说十四,高兴死他!如果不是身材不允许,她更想说十一二来着。
公子曜不信:“你确定十三?十三长成这样......”边说边在自己身上比画着,夸张地道:“这么大,这么翘!等你及笄了,我一头埋下去岂不是要闷死!”
Y贼!小蛮又羞又怒,骂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公子曜嘻嘻笑道:“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鹦鹉能言,不离飞鸟,猩猩能言,不离禽兽,今人而无礼,虽能言,不亦禽兽之心乎?”
公子曜:“......”啧,小嘴叭叭老毒了!道:“乃公人面兽心,然则美人却是内人外兽,臭不可闻!隔着三丈都能醺之,且给乃公去沐浴。”边说边上前逮人,还不忘记屏住呼吸!
“啊......臭贼!砸死你......”小蛮大惊!尖叫着把陶呗砸向他,从茵席上跳起来跃到案桌上,颤声道:“不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