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殿。
江沅着寝衣自浴房而出,步伐轻盈,摇曳生姿。
她面上戴着红纱,因刚沐浴过,桃花眼中还带着湿意,美眸流转,视线落在了寝屋中央的金色笼子上——她抢回来的战利品。
只见笼中少年手脚皆被锁链锁着,衣衫褴褛,仅有几块破布遮掩着身子的重要部位。
他身子轻颤,眼尾泛着红,凤眸里燃烧着烈火,似能焚尽万物。
“呵......”江沅轻笑,缓步过去。
锁链刚被打开,少年便扑了出来。
江沅身子一侧,避开。
少年狼狈地扑到地上。
江沅蹲下身,手指抬起少年的下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朱唇轻启:“这便忍不住了?”
少年顺势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压在沉重的金色笼子上。
笼子颤了下,可见这一推的力道之重,然天生便没有痛觉的江沅,却是毫无所感。
她看出少年受药所控,发了狠。
他似还尚存着一丝理智,眼里带着抗拒,手却是不受控地抚上了江沅的腰。
江沅雪白的玉手自然地攀上了少年的脖颈,凑近其耳边,朱唇轻启:“去榻上。”
……
江沅看了眼人群中近乎傻了的江露,又将目光偏移,看向了还呆着的未婚夫婿,半晌放下了帘子。
“回去。”小蝶道。
马车摇摇晃晃。
小蝶看了眼主子,收回目光。
不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收回。
再过一会儿,再看一眼,收回。
“有话便说。”江沅翻了个白眼。
“那我就说了啊。”小蝶一脸崇拜地看着主子,“我还一直觉着奇怪,姑娘看上的人,明知四姑娘一直觊觎着,竟然一点儿都不着急,且还放任着。原来您一直都知道,四姑娘不会嫁给六皇子......现在应该说是景王了。您是如何知晓的?也太料事如神了吧?”
江沅是一月前回到江家的,很是不受待见,被安排在了一处下人都不愿住的偏僻小院。
三日前,四妹妹非常‘好心’的拿着下人都不愿穿的衣裳来给她,明里暗里提醒六皇子快要回来了,他们快要议亲了。
实则便是打着送衣裳的名义,借着婢女之口,炫耀来了。
不成想这位四妹妹回去后第二日便病了,父亲一气之下,将自己关进了祠堂。
祠堂里江家历代人的牌位都在,唯独不见她的生母云氏。
说是因为生出了她,让整个祝国公府蒙了羞,罪孽深重,死后牌位也不得入祠堂。
当日夜里,她便一把火将祠堂烧了个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