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破旧脏乱的柴房内,鞭子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地上趴着一个发丝凌乱看不清面容的女子,身上的薄衣已被血痕染的不成样子。
后背上的脓血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渗,然而施暴者却冷眼看着那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的女人。
“贱人!让你嫁进我程府已然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还敢嘴硬,今天若不让出正妻之位,我必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里!”
佟云殊吐出一口鲜血,气若游丝道:“不,我是他的正妻,我不会让!”
她依旧记得当年,佟家还是世家大族之时,他程家是如何向祖父求娶她的。
祖父念与程老太爷的交情,也就答应了这桩婚事,自此以后,她与程淮之便定下亲事。
可待到她及笄被抬入程家之时,家中没落,程家人便换了一副嘴脸。
“正妻?你配吗?沁阳郡主不日便要嫁到程府,屿儿的正妻除了她,便再无旁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让是不让?!”
程夫人走近一步,脚掌重重的踩住了她的手,还不断的碾压着,佟云殊强忍着不肯喊出声,“不让!”
“好啊!好得很!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反正她没了,郡主便能名正言顺的嫁进来了,岂不是更好!”
程夫人满脸的恶毒,下人不敢耽搁,将各种刑具拿了进来。
痛,撕心裂肺的痛,可即便这时,她还对某个人抱有一丝幻想。
即便新婚之夜,他曾告诉她,他心底装了别人,劝她不要妄想太多。
……
程淮之忙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那纸张,扫了几眼,这几张纸上的自己隽秀漂亮,可说到商议,却直接摆出了这些,还堂而皇之的闹到了这里......
程淮之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男子为尊,女子为卑,如此这般,肯定一辈子难以嫁出去。
可这几日她想的脑袋都疼了,既然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便不会再顾虑那么多,索性狠下心。
既然想让她死,那他们也别想活的舒坦。
“自是知晓的,但郡主金枝玉叶,又怎会容忍夫君府中另有妻室,便是为了成全你们,妾身想出了这一劳永逸之法。”
这番话让众人看向程淮之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原来程淮之为了攀上郡主这门高枝,竟然对结发妻子如此不仁不义,真不是君子所为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程淮之指着她喊道。
而此时程夫人也坐不住了:“佟云殊,你非得这个时候来闹是吗!贱妇!”
佟云殊冷笑一声。
而此时,程淮之身边站着的女子也是一把掀去了盖头,露出那张娇俏动人的面容。
“姐姐,你又何必这么说,我与屿哥哥情投意合,是早就定下的姻缘,是你冒名顶了上来,我现在只不过是回到我自己的位置上了,你又在不满什么?”
掀去盖头之后,便见到一张清丽绝美的面容,沁阳面色微怔,随即说道。
佟云殊莞尔一笑,“郡主可别叫姐姐,我承受不起,且我们佟家与程家是十多年前便定下的婚约,哪有我冒名的道理,而且我方才所说皆是在为你们两位着想,哪里有不满之意,若是如此,我便不说话了,你们还想要我如何,我一并认了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