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国,大将军府。
沈昭躺在陌生又熟悉的床榻上,惊愕地看着床顶。
这床她上过!
成婚那晚她和楚慕就是在这张床榻上完成人生大事的。
她还在这张床上睡过半年,可是后来因为一个贱人,楚慕与她分房睡了。
不过她昨晚上明明好好的躺在自己的卧房,今个儿怎么会出现在楚慕的房中。
莫不是那厮昨晚上悄悄潜入她的房间,将她给偷来的!
沈昭摇了摇脑袋,她脑子里怎么会生出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楚慕现在恨不得她早点离开大将军府,给他心上人腾位置,又怎么会将她给偷来。
“将军可起床了?”
外面响起一道男子的声音,这声音她熟,是楚慕身边副将的声音。
这么大清早的来,可是西苑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沈昭也不应,她刚才醒了就发现这张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没有楚慕的影子。
左右喊的又不是她。
“将军,林姑娘心口痛,还请将军您去瞧瞧。”
……
往昔她这般叫嚷,沈氏再有气也得压下去,好生受着。
“你再说一遍。”
楚慕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整个人身上布满了寒气。
看着柳嬷嬷习以为常的姿态和趾高气昂的气势,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对待沈昭。
其她下人看着并没有多大反应,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像是经常发生。
他从不知私下柳嬷嬷这般混账。
如此以下犯上,胆敢让主子赔罪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胆!
虽然沈昭嚣张跋扈,可她是他的夫人,将军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母亲不敬是可恨,但也轮不到一个下人如此羞辱她威胁她。
柳嬷嬷被沈昭此刻的眼神惊了一跳,这眼神威严无比和平日里将军发怒的眼神差不多。
这种眼神她只在将军对着沈氏发怒时见过。
不过想到老夫人,柳嬷嬷又挺了挺腰板。
“我再说多少遍都一样,你们沈家已经没落了,你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若不是我们将军府收留你,你早跟着沈家一起去受罪了。还不滚起来伺候老夫人梳洗去。”
柳嬷嬷到底没有再让沈昭给她赔罪了,因为沈氏现在的眼神更可怕了。
像平日里将军罚沈氏时的眼神。
“伺候我更衣。”楚慕阴沉着脸,他现在的确是要去见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