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
门被人强力的踹开。
阮棠身体一抖带动着头上鲜红的盖头晃荡。
守在床侧的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尴尬。
“下去!”赫连寒冷斥了一声。
两个丫鬟眼中闪过害怕,忙不迭的退了出去,生怕晚了自己受到牵连。
阮棠听见关门声,本坐在婚床上的身体盈盈起身,盖头微微一掀,款款对赫连寒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话音未落,被赫连寒猛然卡住脖子。
“阮棠!”赫连寒睚眦欲裂瞪着她,手在狠狠的收紧。
“王爷!”阮棠脖子发痛,呼吸不畅,脸色涨得通红,窒息感向她袭来。
死亡笼罩她的心间,她的身体被提了起来,双腿悬空挣扎,正当她以为要死亡时,身子被赫连寒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咳咳!”阮棠捂着脖子使劲的咳了几声,双眼略红的瞅着眼前这个鼻梁高挺穿着一身喜袍,浑身散发出冰冷刺骨气息地高大冷峻的男人,艰涩的缓了一口气:“王爷可还满意?”
赫连寒垂眸望着她,眸底寒意越发浓郁:“你该死!”
“是啊!”阮棠气息喘匀了,勾唇叹息道:“妾身的确该死,可王爷终究还娶了妾身,伤了妹妹!”
扎眼的笑容,直接把赫连寒强抑的怒火给点燃了。
……
阮棠直接被扔进了杂乱的废弃柴房,几只硕大的老鼠,被她惊着四处逃散。
咔嚓一声,下人把门锁了!
黑漆漆凌乱的地方,阮棠苦苦的扯了扯嘴角,早就知道赫连寒会恨她,恨的把她千刀万剐了,如今还能活着,倒是已经最好的结果了。
做了一个深呼吸,阮棠给自己检查伤情,赫连寒下手狠辣,没有把她的肋骨踹断,倒把她踹出内伤来了。
不能在这种地方倒下,一倒下,她就会成为那几只硕大老鼠的口中肉。
从袖笼处摸出银针,之前她就担心今夜的情况,没想到,自己的先见之明,倒真是派上了用场。
针灸不能让她痊愈,可以让她好转几分,应对明天可能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洞房花烛夜,可真是惊心动魄的。
阮棠给自己施完针之后,靠着住着慢慢的合上眼,睡了没多久,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惊醒。
她咬唇支起了身子,咯吱一声门被打开,还没来得及看迎头便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管事嬷嬷一副趾高气扬,掐着嗓音一样的说道:“王爷说了,今日是进宫请安的日子,让老奴先服侍王妃清洗清洗!”
阮棠被她这样服侍,没有半分生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强压自己体内的疼,道了一声:“替本妃谢谢王爷挂念!”
说着,在管事嬷嬷诧然的注视之下,起身缓步的走了出去,她身体虚弱,一步一步的走的极其平稳。
打眼望去,不像自幼养在乡下的女子,像极了世家小姐大家闺秀。
周身冷然的气质,让管事嬷嬷愣了愣,回过神来,板着脸快步的跟了上去:“王妃这是要去哪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