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醒醒。”
恍惚中,白梦娇听见了丫鬟碧云的声音,她想要睁开眼,可是一双冰凉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引着她不停的往下沉沦。
她想要挣扎,可是身上的衣衫随着摆动而变得凌乱,冷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外。
男人低沉的喘息声在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细密的吻让她逐渐失了方向。
她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
男人清贵自持的面容就这么直白的露在了眼前,低沉嘶哑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拨动着她的心弦。
“娇娇,乖,听话。”
白梦娇被眼前的男人吓到,猛地惊醒坐起身,额间早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那张脸,明明就是......
碧云见她突然坐起,还被吓了一跳,瞧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道,“小姐,您又做噩梦了吗?”
白梦娇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颔首。
抬眸,天光大亮,明黄的光影正好透过窗上的明纸,散了进来,屋子正中摆着的金陵炉,这会正徐徐袅袅的升腾着沉水香的香味。
她揉了揉额头,满心倦怠。
“小姐,今日的药奴婢已经熬好了,奴婢服侍您起身用药吧!”
一听到要喝那苦药,白梦娇细眉微蹙,清秀的脸上满是愁绪。
……
那一晚的事情,历历在目。
“哥哥为何这样问?”
裴淮之迈步走到她身前,垂眸看她,似是非要从她这里知道些什么答案似的。
方才她瞧见招婿的画像,那模样,分明是有些不愿的。
白梦娇又咳嗽了几声,突然觉得难受得厉害,红唇不自觉的就颤抖起来。
许是风寒还没好,方才又走得急,身形已然有些摇晃。
裴淮之抬手扶住了她,眸光深沉,语气间多了丝清冷,“那一晚......”
“那一晚,我将哥哥送回院子,就离开了,天黑路滑,我一个没瞧好,就坠进池子里了。”
白梦娇不等他说完,匆匆打断,细长的眉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
“若是没旁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生怕再和他待下去,会生出什么变故,转身刚要走,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朝一侧歪去。
迷迷糊糊中,男人身上好闻的檀香气萦绕鼻尖,让人闻了,躁动的心都舒缓了不少。
再次醒来时,白梦娇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间里的榻上。
抬眸,眼前便是神色清冷的裴淮之。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