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真是个**子,这才安分几天,就又巴巴地赶着上殿下的榻了!”
“哐”的一声,含光院对面的门都似乎抖了抖。
丫鬟们看了眼那盆险些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水,面无表情地挪了一下步子。
这种东家主子承宠,西家主子泼洗脚水的事情,王府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这次......
丫鬟们几乎同时皱了皱眉头,神色复杂地朝含光院里面扫了一眼。
只到底院子太大,夜色太暗,只能瞧出纱窗上映出来的点点烛光,其他的看不见,也听不见分毫。
但想想也知道,里面的光景必是十分香艳。
“殿下......”
苏檀忍住颤抖,从唇角溢出一声低泣。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强迫她微启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嗤笑:“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说罢,萧逐野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双唇再度封了上去。
苏檀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狗东西真不是人”,手指攀上男人光滑的脊背,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指甲印。
许是察觉到了苏檀手中气力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萧逐野顿了一下,微微撑起身子,“以前不是日日夜夜盼着爷过来你这含光院?如今病了一场,人也娇气了?”
苏檀想忍,可却真真被逼出了几滴泪水,眼角绯红一片。
……
“你就这样让殿下走了?”关上的房门再度被推开,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随之传来。
苏檀眼睛都没睁,陡然灌进来的寒风让她忍不住又往被子里面钻了钻,“不然呢?难道我还能留下他?”
秋蝉站在床边,看着那裸露在锦被外面的半边脊背,烛光下晶莹剔透,洁白上面星星点点的红色斑驳仿若盛开的荼蘼。
她嘴角动了动,眼神中欲言又止。
苏檀等了好一会儿,直到把自己暖和了,才舒了一口气,“秋蝉啊,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秋蝉眼神越发古怪,沉默了许久才道:“奴婢去给檀夫人打热水沐浴。”
打热水?
苏檀下意识地就想让她别去了,这外头的天冻得哈口气都得成霜,但被秋蝉这么一说,又觉得身上哪哪不舒服。
尼玛的狗男人!
苏檀在心里低咒了一声,秋蝉已经转身往外面走了,苏檀连忙又喊了一声:“秋蝉,谢谢啊。”
秋蝉步子一顿,脸上冰冷的表情有刹那间的皲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苏檀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垂在帷幔上的流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秋蝉肯定想不通自己刚刚那句话,因为她也想不通。
自己21世纪的大好青年,怎么就穿越到了一个史料压根没有记载的朝代,还成了皇子府里一名同名同姓的侍妾。
要知道她在现代生活的职业可是深受太太圈喜欢的“小三劝退师”啊,所以现在这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