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翠色的植物遍布了整座山,天色已晚,太阳逐渐的没落在西边的山峰。纪牡丹心中有些焦急,额头上渗出一滴一滴的汗珠,竟然迷路了。
背着一个篓子,装满了药草。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圈还是回到了原地,走不出这个山林。看着暗下来的天空,心中更是有点焦急了,若是不能及时回家,爹爹可要担心了。一贯冷静的纪牡丹这时由不得紧张起来,乱了心神。
慢慢的就恢复平静了,随着感觉选择了一条比较平坦的路。心中难免还是有点担忧,走了好一会儿隐隐约约的看见了一顶轿子。
喜悦涌现在纪牡丹的脸上,笑靥如花,步伐也走快了些许,伸手拦住了那前往的轿子。
走在前面的小厮问道:“姑娘有何事?”
纪牡丹仿佛捉住了救命的稻草,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解释着说道:“我在这山上迷路了,走不出这山林,不知你们可知道路线?”
一共有两顶轿子,一顶轿子装着的货物,另一顶轿子是载人的。沈逍言在轿子听见一位姑娘的清脆声音,也忍不住掀开了帘布。
往外一看,眼睛一亮。白色的衣裙,随意捆绑住的青丝,微风吹拂过她的发丝也撩动他的心神。艳如牡丹,脸上紧张的小表情一下子就触动了沈逍言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倒是一个有趣的人。
那小厮也就只是一位仆人,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得看着沈逍言。
沈逍言淡淡说道:“不知姑娘要去何处?此路的确是比较难走,若不是走过许多次的人是走不出这山林的。所谓进来容易,出去难。”
“我家在名为‘牡丹村’的一个小村庄,若是公子不知在何处,那能劳烦公子带我下山吗?”纪牡丹也不是那种喜欢为难别人的人。
“能为姑娘劳力那是在下的荣幸。”沈逍言笑笑道,然后人也下轿子了。
有人相助纪牡丹终于是松了口气,不用在山里过夜已经是很幸运的了。谁知,是走出这山林了,到了山脚,纪牡丹看着完全不认识的地方。
纪牡丹抿唇,问道:“此处是何处?”
四面环顾的都是山峰,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动。在纪牡丹的记忆中,她不曾来过这个地方,所以更不可能会认识这里。
……
拥挤的潮人,热热闹闹的小贩的吆喝声等等无一不彰显着这是一个繁华的都市。坐落在这座都市的中心的正是富甲一方的沈家,以经商为主。
回到家中已四五天了,沈逍言在后院里出神的看着正灿烂盛放的牡丹花,脑海中响起一个人的容颜,笑靥如花。
心中沉淀的一些东西似乎就要释放出来,纤细修长的手指抚摸上那牡丹花瓣。
最为灿烂的一朵落入他的眸中,轻轻的慢捻着花瓣,露出了珍惜又思念的神情。那副神情,就像是这牡丹花就是他的情人似的。
沈家老爷路过看见这沈逍言这样,似乎吃了一惊,询问旁边的人:“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像是在思春似的......”
那名小厮正是前些日子和沈逍言一起去运送货物的那个,听着老爷的形容脸上的惊呆表情也受不回来了。眼睛有点瞪圆了,张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这样倒是更引起了沈家老爷的好奇心了。
沈家老爷挑眉:“我说错了吗?”
如此无辜和认真的神情询问他,他倒是不知如何问答了。无奈之下,之好点点头,赞成了他的形容。
沈逍言收回了怜惜牡丹花的手,眼神也逐渐变回了淡然,似乎刚才的神情只是南柯一梦。
转身便看见了他爹,信步走到了他爹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礼:“爹。”
沈家老爷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鼻音,算是应了沈逍言了:“对了,最近你若是没有什么事就去店里学习一下,在这里还有在那些什么花楼浪费时间作甚。”
“爹,我要出去几日。”沈逍言无视了他爹的讽刺语气,转而说出了这句话。
昔日遇见她的情景还回荡在脑海之中,每当闭上双眼都是相遇的画面。不知为何,就算没事他亦要再去见她一面,或许是投缘,总觉得该再见上一面。
路线他大概还记得,再走一遍倒也不是什么问题,他有信心能回去到。
只见沈家老爷没有理沈逍言,倒是撇过脸问旁边的小厮说道:“哪里又新开了什么花楼?什么花魁的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