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庭是被人的视线给盯醒的,作为一个常年打仗的将军,警觉是他如生命一般的存在。
他一睁眼,就看见床边蹲了一个白白嫩嫩,长的像软包子一样的小孩。
他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挺好看…是他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汇。
“你…是…”
一句话没说完,萧庭只觉得自己胸口疼的几乎炸裂。
小包子连忙爬过去,用软软的小手帮他顺气。
“我叫齐天宝,这里是我家,叔叔,你受伤了。”
小包子口齿很清晰,让萧庭迅速的了解了自己的处境。
他受伤了,被一个陌生的人给救了。
可是昨晚他明明在军营喝庆功酒的!
齐天宝掉头爬到床尾,将一碗冷掉的药端过来。
“这是我娘亲熬的药,给你喝的。”
萧庭勉强坐了起来,听到小包子的话,他这才注意到,在小屋旁边还坐着一个瘦弱的女子。
齐天宝说:“我娘亲昨天忙了半夜,才睡了没多久。”
……
见他一脸杀气的样子,齐钰连忙解释道:“喂,我真的没骗你,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死了…”
萧庭刚想说话,忽然小屋的门被人撞开了。
强烈的光线照进来,让这个阴暗的小屋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萧庭看向门口,只见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女人站在那里。
难道这女人还有同伙?
“你是谁?”
何翠花被他看懵了,这个男人长的可真好看,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可她眼神一扫,就看到被困在他怀里的齐钰,瞬间瞪圆了眼睛。
何翠花没有想到,这男人竟然是齐钰相好的?
“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奸夫浪妇…”
何翠花大骂一句,一步冲进去,直接把萧庭给推开。
她的力气很大,萧庭被她推的一个踉跄,倒在了床上。
他想站起来,身上的伤口疼的他毫无力气。
齐钰见萧庭又跌回床上去,吓了一跳,她千辛万苦救回来的人,可别又死过去了。
见齐钰想跑,何翠花扬起巴掌就想打她,结果被齐钰抓住了手腕。
……
齐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爹,萧庭只是在这养伤,我和他没关系,他也不是什么野男人。”
“咱家是行医的,难道还能见死不救吗?”
这一句话一出,萧庭的眉瞬间皱在一起。
他,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名字,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在做戏,为了他身上的秘密而来?
“你还有脸说,你算什么狗屁大夫?”
齐钰的话彻底把齐老爹惹怒了,他抄起手上的柺杖就要打齐钰,却被齐老娘死死的抱住腰。
“她爹不能打,打坏了,咱家日子没法过了呀。”
齐老娘哭哭啼啼的道出事实,自从齐辉走后,齐老爹又病了,家里的生计全压在齐钰一个人身上。
不是靠着她采药,齐老爹光给人看病,哪会有什么收入?
“爷爷,不要打娘亲。”
这场面吓坏了小包子,抱着齐钰的腿撇着嘴就要哭。
然而齐老爹被小包子这么一叫,脸变得更难看了。
小包子看着齐老爹,眼里包着一汪眼泪,小声地说道:“爷爷,不能生气,一生气老的快。”
闻言齐老爹僵着一张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