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一睁眼就被人埋了。
“动作都快点!晚了霍老夫人怪罪起来你们谁担待得起?”说话的女人声音又粗又浑厚。
小厮听了这话忙活得更快了,草草埋了就跑,无人发现被埋之人的异状。
沈棠待那脚步声走远,才从一堆黄土里爬出来。
脑子里涌入一段陌生记忆,这具身子的原主是京城青馆里的头牌花魁,因爬上了霍将军的床被霍家老夫人让人活活勒死,死后又让人用草席裹着埋于这荒郊野林之中。
耳边风声如哨,地面有轻微颤动,沈棠附耳贴于地面,察觉到有大队人马往这边逼近,她闪身躲进草丛里。
月亮渗透云层,一抹冷光闪现,黑衣男子蒙着面持剑立于几米高的树枝上。
像是在等待着猎物主动上钩。
沈棠压低呼吸,深怕被人发现。
这黑衣男子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她敢肯定这人武力值远在她之上。
此刻,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马蹄声传来,沈棠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银色铠甲装束的男人。
男人面如冠玉,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冷静幽深,月光之下他如玉一般莹润。
此人便是云晋朝人人敬仰的霍将军—霍晏。
“停!”男人抬手叫停,目光有所警觉。
……
风骥拿剑指着沈棠,“说,是谁派你来的?你跟那黑衣男子联合做局到底为了什么?”
陈大夫断言救不活的人在这女子手里不到一个时辰就救过来了,他很难不怀疑这女子跟刚才的黑衣男子是不是一伙的。
沈棠听完忍不住都想鼓掌了,这想象力她一个现代人都自愧不如啊!
“你们这是想S人灭口?”沈棠灵动的猫瞳里没有半分惧怕,“我劝你最好先让大夫来看看。”
风骥看了眼霍晏,得到暗许,他喊来了陈大夫。
陈大夫刚一搭脉眼睛就亮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皱起了眉头。
霍晏将陈大夫的纠结尽收眼底,“如何?”
“禀将军,风侍卫的血是止住了,不过他又中毒了!这毒毒性霸道我一时半会儿解不了。”
霍晏瞥见沈棠眼里的笑,心下了然。
这女子小小年纪就手段毒辣,狡诈之极,在此埋伏定然是有心之人刻意安排。
沈棠注意到霍晏阴沉的脸,开口道:“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再晚他可就没命了。”
她啧了一声:“真是可怜哟,人家为你卖命你却连一万两都舍不得给,我要是他的话我寒心死了,我”......
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全被堵在了嘴里,沈棠接连磕了好几声,她生气地瞪着霍晏,“你给我吃了什么?”
“近日新得的毒药。”
沈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男人心眼真多,白瞎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