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宫中最尊贵的嫡公主,上元灯会只匆匆一瞥,便爱上了独揽大权的摄政王谢行之。
他手握姜国二十万铁骑,却独独对我温和有礼。
我原以为他对我亦有情意。
然而,只因我失手打碎了庶妹的一盏兔子灯,他毫不留情地将我丢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永巷。
三年磋磨,早已将我折腾得遍体鳞伤,油尽灯枯。
直到他与庶妹成婚在即,他才放我出来,让我做庶妹的洗脚婢。
“姐姐,娇贵如你,也有今日啊。”庶妹故意将滚烫的水泼在我的伤处。
直到我匍匐在谢行之脚下,呕出一口鲜血时,他疯了一般地抱紧我。
我头一回见他慌了神。
我是宫中最尊贵的嫡公主,上元灯会只匆匆一瞥,便爱上了独揽大权的摄政王谢行之。
他手握姜国二十万铁骑,却独独对我温和有礼。
我原以为他对我亦有情意。
然而,只因我失手打碎了庶妹的一盏兔子灯,他毫不留情地将我丢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永巷。
三年磋磨,早已将我折腾得遍体鳞伤,油尽灯枯。
直到他与庶妹成婚在即,他才放我出来,让我做庶妹的洗脚婢。
……
“奴才蠢笨,怕是干不好这差事。”我极力克制着身形的颤抖。
岂料,姜如月一把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主子的命令,你也敢违抗?”
我重重地倒在地上,咳嗽了两声,绝望地闭上双眼。
“奴才...遵旨。”
姜如月挥了挥手,只见她与身后的大监暗自说了些什么,他便要上前来捉我。
他冰冷的手在我的脖颈上不断摩挲着,我蜷缩成一团止不住地发抖。
“姜璃,你妄想再接近行之哥哥。”
原来,他是要这老太监污了我的清白,好叫我再也没有办法靠近谢行之。
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挣脱了大监的束缚,可没跑两步,嬷嬷的鞭子又落在我身上。
“我叫你不听话!叫你跑!”
我绝望地倒在地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任由那大监剥落我的外衫,最后裸露出一片满是伤痕的肌肤,我双眼空洞地任他动作。
他欺辱完我之后,姜如月心满意足地叫人拖着我回去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嘲弄着我。
“看呐,那不是璃公主吗,怎么衣衫不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