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爹其实是侯府嫡子,出生被人调包,成了穷山沟里的农家汉。【爹,你不会宅斗,回侯府还没享受荣华就被拉去顶罪,呜呼】爹:侯府嫡子好啊,家里不会再断粮了!【娘,你更不行,爹还喝过几回花酒,你却只得了一碗毒酒,哀哉】娘:敢背着老娘喝花酒,看我不弄死你!剩下的六个葫芦娃,恋爱脑,傻白甜,耙耳朵和耿憨憨......有点智商,但不多。葫芦娃:......妹妹,你寸把长的身体,脑子长全了吗?看来看去,全家只能靠她。宅斗嘛,那叫啥?手拿把掐!只可惜她还没出手,家里人各个雄姿英发,飞黄腾达。躺赢???
混沌绵延,无边无际。
什么鬼?
七喜挪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呆了。
她为什么不能动?
!!!
到底为什么??
七喜着急。
挥胳膊,蹬腿。
左直拳,右勾拳,再来一个回旋踢!
但是......
这具身体毫无反应,挺尸似的一动不动,根本不受她控制。
突然。
“嘎吱”一响。
有人推开了房门。
“劳药婆,麻烦你快给七喜看看,她刚才突然晕倒了,不知是怎么回事。”
……
劳药婆走到床边。
床上的姑娘又瘦又黄,小小一只,还没有她给儿子做的枕头长。
嘴唇青白,脸上毫无血色,看着......
就很晦气。
劳药婆伸手探了探七喜的脉搏。
居然还活着......
不是说那药下了之后,七天之内必死无疑吗?
劳药婆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
阿弥陀佛。
南无观世音菩萨。
七喜丫头,我刚才和你娘说的话都是出自真心,你还是赶紧去死,别再给你爹娘增加负担了。
劳药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冬来媳妇,七喜已经没有活气,我只能尽力医治,万一......”
“你可不能怪我。”
杜宝钏之前摸过七喜的鼻息,确实没了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