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快过来呀。”
房间里,女人娇喘着,说话间已经下床榻往薄纱帘子外走去。
此时,圆桌底下的两颗小脑袋,憋着气僵硬的一动不动。
听女人说要到桌子这边来,两人更紧张了,手里各自拿着吃了一半的青团子,桌子的帘布挡住了他们大半个身体。
虽然能看到脚,但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他们。
圆桌咚咚咚咚的晃来晃去,桌面上的茶水杯子晃荡如在地震中。
两人懵吓的如雕塑,连眼珠子都不敢动一下。
沈景行是发了狠的索取,让藏在桌底上的宋福星和沈哲都心慌害怕。
女人挪了下脚,宋福星的手就在一边,她没来得及反应,女人就踩了她的小拇指。
“啊.....”
宋福星骨裂般疼的叫了一声。
“是谁!”
正兴头上的男人女人慌乱不已,赶忙捂着羞羞之地跑回床上找衣服套身上。
桌底下的两人都吓懵了,宋福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桌布往下一拉。
桌布将她跟沈哲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仿佛这样沈景行就发现不了他们了!
……
陈侧妃最喜欢吃青艾团子,往年宫里赏赐的青艾团子,沈景行会全部给她吃,如今俩小孩手里却各有半块,她瞬间就明白事情的来由。
沈哲低头小声回:“偷拿的。”
陈侧妃凶巴巴道:“以后不许惹你父亲生气听到没有。”
沈哲听话的点了点头,他亲娘是沈景行的通房丫鬟,生他时难产死了。
沈景行就把他送到了陈侧妃名下养着。
陈侧妃又看了眼宋福星,下意识的四下扫一眼,见没人,就对宋福星板着一张严肃的脸。
“你虽然是王妃,但也是个小孩子,我身为王府管事的就不能对着偷盗行为不管,你若以后学坏了,王爷会怪我没管好王府。所以今日之事,我需罚你跪祠堂三日,平常也不得出现在王爷面前。王爷政事繁多,你爱生是非,这样才能避免惹王爷烦心。”
宋福星闪着一双天真澄澈的眼睛盯着陈侧妃道:“奶娘说了,侧妃是因为年纪大才管事,我是因为年纪小才暂时落得清闲,待我长大成人后,这管事的活就是我的了。”
“侧妃虽是管事的,但我是主母,侧妃罚不了我的,奶娘说这不符合规矩。”
她不懂侧妃为什么要罚她,她不过是偷吃了两块青艾团子而已。
她可不想在祠堂跪上三日,所以把平日奶娘教她的,都用了上来。
沈哲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小娘,不可对母亲这般无礼,是孩儿缠着母亲去偷拿青艾团子吃的,是孩儿的错,小娘要罚就罚孩儿。”
侧妃被噎的臉色难看,越发感觉拿捏不住宋福星了。
之前宋福星还算听她的话,但渐渐的越来越会顶嘴了。
陈侧妃心里窝火的很,眼看着宋福星一天天长大了,她的心也跟着不安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