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妩患有哑疾,又是庶女,在侍郎府活得不如丫鬟。
被人夺了清白后,她被西厂那位煞神督主带了回去,成了一个太监的外室。
从此,她不得不百般讨好曾玷污自己的人。
等到姨娘去世后,无所顾忌的江妩脱离了掌控。
后来,曾桀骜不羁的督主在大雨滂沱的西山,一步一磕,只求江妩平安。
江妩神色焦急,拦住了侯府出来的一位小厮,递过去一封信。
上面写着周业霆亲启。
小厮瞥了她一眼,没有接过。
“这位姑娘,侯府今日宴请督主,你还是一边呆着去吧。”
江妩将拓印的拜帖呈上。
“奇了怪了,礼部侍郎一家已经进去了,你是谁?敢冒充侍郎家的人?”
江妩心里一凉,她是庶女,也是哑女。
对外,她只能是嫡姐江媛媛的梳头丫鬟,吃穿用度都按丫鬟的标准来。
她没资格出席这样的盛宴。
难怪一大早江媛媛就一直挑刺,试了数十套衣衫都不满意,甚至还嫌弃她梳得发髻不够新式。
江妩没心思去猜江媛媛的意图。
她来这里,是为了求助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周业霆。
那个曾说过要娶她的周业霆,正是侯府的世子。
现在只有他能帮自己了。
小厮赶走了江妩,江妩只好在侯府对面藏着,伺机而动。
……
江妩挣脱不开,这才反应过来男人身上的温度有点不正常。
太烫了。
她伺候过喝醉酒的哥哥,不是这样的。
何况那人身上没有酒味。
江妩根本挣脱不开,那人的手猝不及防地探了进去,扯下了她的亵衣。
一时间身体悬了空,江妩吓得身体一抖。
小屋本来就是堆放杂物的。
根本没有合适的地方能做那种事情。
何况那人还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反复折腾着江妩。
江妩眼里噙着泪,她怕周业霆现在过来,撞见自己承欢。
这叫她以后还怎么活。
那人的手劲很大,反扣住她细白的手腕。
衣衫就更别提了。
撕烂了好几缕。
不知过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