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为仕途巴结阉党,亲手将闺女许宛送给厂公左珩当玩物。
传言,他奸佞狡诈,权倾朝野;
传言,他变态暴躁,滥杀无数;
传言,他恶癖劣趣,好虐美人。
许宛连连摇头,“胡说,他什么事我不知道!”
左珩垂眸缓笑,“宛宛,有一事我要坦白,其实我是真男人。”
“谁?!”
六角窗倏然开阖,恍若有道黑影掠进香房。
许宛心下悸悸,快速抓起搭在浴桶旁的衣裳。
未来得及抽身裹衣,隔扇门已被“砰”的一声暴力踹开。
一众厂卫,乌泱泱闯进来。
她硬着头皮,重新坐回浴桶中,预感今晚大事不妙!
余光瞥见穿红衣曳撒的领首,正是她那对食官人——
大渊朝第一奸佞、校事厂厂公左珩。
左珩眼瞧此番场景,依旧面不改色,真不是一般“男子”。
他稍一扬手,厂卫们会意地调转过身。
自扶腰侧长刀,一径走到许宛跟前。
一双阴恻恻的狐狸眼,毫不避讳削向她,“宅邸闹贼,丢了金子。”
许宛面色恭顺,从容迎上他的目光,“大人怀疑是我偷的?三更半夜来兴师问罪?”
左珩兀地拔刀刺入浴桶中,霎时水花四溅。
刀身没出鞘,S意不减半分。
……
许宛蜷缩在窗根底下打盹儿,周身冷得发抖。
昨晚三四更那阵子,她属实熬不住,睡着了。
左珩起先嫌她叫得太难听、不够有情调,差点反悔。
要与她当场动真格的,手把手地调教。
急得她豁了出去,跑到窗边变着花样可劲儿叫唤。
左珩满意走开,临了却冷酷吩咐:“一宿别停。”
许宛真想把他那口长刀偷来,趁他睡去一刀攮死,算替大渊朝解决一大祸害。
左珩俯身拍动她的脸颊,“醒醒。”
闻声,许宛惊慌睁眸。
对上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连连退避,“大人,我没偷懒。”
她嗓音哑去大半,疼得直咳嗽。
“出去吧。”
“我算跟大人有过**情了?”
她面涨如桃花,昨晚那档子事委实羞耻。
但和被摧残致死相比,也没啥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