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民历35年初!局势动荡!各阶层矛盾尖锐,龙国风起云涌!
虽是英豪辈出,但当局腐败无能,对外,饱受屈辱!丧权辱国!对内,苛捐杂税,民不聊生!
黄浦上海滩作为一个龙国对外通商的港口城市,外国列强们蜂拥而至!胁迫当局割地为租,称为租界,丧权辱国!
夜幕降临,黄浦江畔的这个有着东方巴黎之称的城市,却依旧灯火璀璨,各色的霓虹灯光闪烁不定。
林天此刻站在百乐门大舞厅的对面,怔怔地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有些出神。
看着楼外张贴着的一张巨大的海报,上面画着妖娆妩媚的当红歌星,下面是进进出出,妖娆的旗袍美人,她们眼含着脉脉的柔情缓缓走进,林天感觉鼻尖都萦绕着她们留下的香水味道。
拉着黄包车的车夫,远远地避开了那些穿着黑色制服的巡捕,似乎生怕从那路过会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
电铃阵阵,一辆崭新的有轨电车驶过,将地上的报纸扬的飞舞起来,报纸是申报,上面的头条赫然写着杜月笙,黄金荣等人近期的活动情况。
这里距离码头不远,耳畔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林天如梦初醒。
他来这里已经一年了,亲眼看到了这十里洋场数不尽的繁华,亲耳听到了上海滩几个大佬们道不完的风流传奇!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地接受了一个事实——他穿越了。
一年前,他还是一个年近四十,等待转业的上尉连长,而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血气方刚的黄浦青年。
这一世,他叫做林天,现在十九岁,自幼父母双亡,有一个大他两岁的哥哥,还有一个小自己四岁的小妹,只是这世的大哥却在几天前莫名失踪了,在这人吃人的社会,失踪就意味这死亡。
林天说是过得贫酸都有些高看了,两人和自己幺叔一家住在贫民聚集的棚户区。
大哥以前是码头的扛货工的小工头,也是帮派的一个小头目,一天能挣两三块大洋,他们一家子勉强能过的下去,但大哥失踪后,林天就不得不自己出来谋生了。
……
等到洋人巡捕赶来的时候,除了一地的鲜血和掉落的两把西瓜刀之外,早就没了人影,洋人巡捕也不追赶,因为他们的命很金贵,只是象征性的朝天放了几枪,便又转身离开了。
林天见状,也没闲着,当即叫了个黄包车,让远远的跟着抢烟土的那帮人后面。
黄包车一路跟到了西外滩,虽然已经入了夜,但码头周围却是热闹非凡,茶馆、赌坊,烟馆、饭馆,妓院的吆五喝六的声音夹杂着汗味儿的空气,一股脑的涌进鼻腔里。
那些人转入巷子,随后弯腰钻进了一个低矮的棚子里面,林天当即也不做耽搁,立马跟了上去。
“谁!”林天还没进去,里面就传出一个男人紧张的声音。
林天掀开门帘,走了进去,“几位朋友,别紧张,我就是路过进来讨口饭吃的。”
一进门,一股汗臭味混合着血腥味就扑面而来,里面有五个男人,正或坐或站的准备包扎伤口。
“吃饭去饭馆,来我们这里做啥子?”里面的人立马警惕起来,各个面色不善,有的手已经摸到了砍D上面。
林天掏出烟给自己点上,打量了一下几人说:“刚才我看见几位大哥在百乐门前搞了些好东西,小弟想找你们借点水解渴。”
“小赤佬,你找死是吧!敢打老子们的主意!”一个脸上有个刀疤的男人立马站了起来,随身抽出一把砍D就准备砍。
“你砍死我,我朋友见不到我回去,洋行的人马上就会过来端了你们,你信不信,还有我们斧头帮可不是吃素的!”
林天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淡定地抽着烟,但是刀疤男听后迟疑了一下,压住火气把刀架在了林天的脖子上:“侬唬我呵?你知道刚才的车是哪家的?”
“你可以试试我知不知道。”林天不慌不慌,用手慢慢推开了脖子上的刀,刀疤男一时间真的被吓住了。
他们敢抢洋人的东西,依仗的就是对方找不到自己这帮人,毕竟偌大的上海,他们真有心藏起来,除非把整个上海翻过来,否则不可能找得到。
再说了,几包烟土,对于洋行的人来说,无非就是稍微损失一些利益,没必要去浪费那么大精力去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