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林爻感到一阵眩晕传来,紧接着全身冰凉,冷得发抖。
他本能地去拉被子,摸到的却不是柔软的被子。
触感滑腻,紧致,冰凉,像是人的小腿,还是女生!!!
他猛地缩回手,大喊一声草!
在自己的床上摸到另一个女生的小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下半辈子就能过上包吃包住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了。
他深呼一口气,自己没死成不要紧,机会多的是,但不能给家人留下后患。
他赶紧坐起来去摸开关,开关没有摸到,摸到的却是一把湿润的泥土。
他揉了揉眼睛向四周看去,遍地荒坟,朽木丛生,没有半个人影。
淡淡的月光洒下来,依稀能看见自己正坐在一口棺材里,旁边正躺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女。
周围满是白纸白幡,奇怪的是少女身上穿的却是......嫁衣。
再看看自己身上,竟然也穿着红色的衣服!
林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在心中大喊一声挖草,这么刺激的吗,冥婚?
自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睡在一口棺材里,旁边还躺着一个女人,衣服是红色,绣花鞋也是红的,说不害怕绝对是假的。
可自己明明关闭门窗打开煤气安静躺下,等着有人发现了能留一具完整的尸体,这是他自己精心挑选的成本低还能保持遗容的方法,怎么会又活过来了?
好嘛,穿越了,天崩开局。
……
张河看着林爻在自己眼前断气,他才开始猛烈发抖。
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林爻面前,眼泪糊了满脸。
“哥,我以后每年都给你烧纸,对不起,对不起。”
“阿月为了你已经变成这样了,你也希望她好好活着不是吗?”
他磕了好几个头,用袖子胡乱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然后背着林爻往山上走,腹部流出来的鲜血染湿了他的后背。
上山的路很崎岖,黑夜里深一脚浅一脚,几次差点摔倒。但他并不显得累,只是一遍遍念着不要记恨他,这不是他的本意。
好不容易走到林爻原本的墓地,他将林爻好好放在棺材里,盖上棺盖,填上土,将旁边的木碑小心钉在坟前,终于在天亮之前回到家。
因为是做棺材的,所以他家离埋人的背子坡很近,离镇上人却很远,所以一定没有别人知道林爻半路活了过来。
就当是林爻没见过他,没人知道的。
他这样不断安慰自己。
天已经大亮,李神月从屋内走出来,面色已经不那么苍白了,看到张河正在拼命搓衣服,整盆水都是红的,并且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状态实在是不对劲。
她走上前冷冰冰地问:“张河,我怎么在你家,还有,你在洗什么,怎么是红的,你干什么了?”
张河像是被吓到一般手突然一抖,看到是李神月后赶紧将装着衣服的盆拖到身后。
“阿月,阿月你醒了。我,我在洗衣服,没事,没事的。厨房里煮了粥,你等一下,我去拿。”
“我是问,我怎么在你家?我记得我应该在背子坡,林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