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好酒好肉祭拜您,您可要保佑小天今年发大财啊,十亿八亿不嫌多,拜托拜托!”
这话一出口,不知怎的,这小破坟里面传来一声闷响,那布满青苔的石碑也随之晃了晃,吓得我打了个哆嗦。
太奶有感应啦?
这都死了多少年了,不会是要诈尸了吧!
正不知所措之时,听得村人嘲笑的声音传来,
“唉哟喂,张小天不会是傻了吧,自家祖坟不管,跑别人坟前磕头去了。”
“哈哈......笑死人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活该他发不了财。”
什么?哭错坟了?
我脑门子一排黑线,不敢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村民。
再看看眼前这个被我拾掇得很干净的坟头,那硕大的猪头咧着嘴摆在那里,好似在嘲笑。
都怪这天阴森森的,林深草密,不小心看岔了眼,丢人丢到祖宗跟前,我......
赶紧对墓主人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多有打扰,还请您莫怪。”
我把猪头提着跑路,那些用过的香烛和供品倒也识趣的留了下来,就当请客陪罪了。
在村里人的嬉笑声中,费了点力气这才找对自家老祖宗的坟。
……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我艰难的坐起来,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疼得我差点又倒回去。
“小天,你没事了吧?”
一只温暖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摸向我。
张瞎子很是担忧,那手摸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摸到我的人,看得我心情很复杂。
我拉过他的手,让其摸到我那已经温冷的额头。
张瞎子松了一口气到,
“不错不错,退热了就好,昨夜真险啊。”
他一直都想要把那个不干净的东西找出来,奈何行动不方便,能做的实在是有限。
昨夜很险吗?
记忆很快回笼,我瞬间激动的跳起来,
“臭女人,你给老子滚出来啊,给大爷我端水洗脸去!”
叫得很大声,但是没有人回应。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丝尴尬的气氛。
昨晚上,我记得自己最后打嬴了,把那个女人打得嗷嗷直哭,一个劲的求着我原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