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高 峰,做了二十多年的便衣。
曾见识到太多的...黑暗。
临近退休,那天收拾过去的东西,无意间看到一摞塑料封皮日记本。
我的,日记本。
像我这个岁数的人,年轻时大都喜欢记日记。
记录工作生活学习中的点点滴滴。
随意拿起一本打开,泛黄的纸张、淡淡的霉潮气息,熟悉又陌生,亲切又惶恐。
目光落在其中的一页,瞬间进入过去的岁月......
1998年除夕,在莱河发现一具男尸。
不是淹死的。
他的某个器官被人割掉了。
排除被水里鱼类等动物咬掉的可能。
因为裤子穿的好好的,拉链完整,没有破损。
......
再往下翻,依旧是类似的文字,记录破案的过程。艰辛与喜悦,兴奋与苦涩交织着。
……
“两处疑点?快,说说看...”
林宇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一边点燃香烟,还把火机塞进我手中。
我没有点烟,在唐城和林宇注视下,逐一分析。
我指着宗卷,说道:
“第一,颅脑损伤致死人亡,至少有一只鞋子,会脱落。这是身体和大脑收缩的本能反应...”
他们两人认真点头。
上学时,大家都学过这一点。实践中也多次证明过。有时候,死者还有两只鞋子都脱落在案发现场的情形。
极少数异常,死者没有脱落鞋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抛尸现场。
“第二,死者血液状态...不是自然流出、渗出的,而是人为倾倒在脑下...看这里,还有边沿辐射线。”
我指着照片上血液的形态,给他们解释。
同时拿起半杯水,轻轻倒在茶几上...
水滴的状态与照片上血流方向几乎一致。
“啊,怎么会这样?!”林宇惊叫出声。
“这是...S人...抛尸呀!”唐城也发出一声惊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