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扬州城,正是四月时间,柳枝新绿,新燕啄泥。君起县县衙,门前的大鼓已经布满灰尘,多年不曾有人敲过。
正是正午时刻,内堂之中——
一张吊床之上,一个身着官袍的青年,歪斜的趴着,乌纱帽掉在了地上。这青年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带着笑容。
“美腿,细腰,真是极品啊......”
这青年兀自笑着,突然,只觉得天上一阵雷响,咚咚的声音震耳欲聋,顿时这青年吓了一跳,从床上落了下来。
“怎么了......地震了吗......”
他一脸惊慌,茫然四顾,却瞬间傻眼!
古色古香的房间,错落有致的铺排,一两卷古书摆在木桌上,身边还有一个乌纱帽......
我曹,这是哪里啊!
我是谁,我在那儿......不对,我是李图,正在家里看电影啊!
李图瞬间懵逼,但随即,一股股陌生记忆冲上脑海,让他差点一阵眩晕。
“正元二年,李图自家乡入试,中举人。”
“正元三年,殿试中进士。”
“正元五年,李图除君起县县令,为官三年,政绩了了,勉强维持,终于不能守住自我,贪污腐败......”
一道道记忆浮起,李图瞬间明白了。
……
之前李图乃是个窝囊废,审案什么的,全靠这老头子帮衬,久而久之,这蔡六耳,反而成了太上皇,处处掣肘李图。
而且,李图总感觉之前“李图”的死,有些蹊跷之处......
“县令大人,本案嘛,以老朽的看法,需要分三步走,
其一、收押两人,以待查明;二、通知家属,前来查证;这其三嘛,县令大人自己做主。”
蔡六耳意味深长的笑了。
——这乃是衙门一贯作风,管它三七二十一,先收押了犯人,至于谁对谁错,就看谁家愿意出钱出得多了......
正是这样,衙门才有利可图也!
“怪不得恶声沸腾!”
李图暗叹一声,心说封建主义下的人民真是水深火热。随即冷笑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蔡六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蔑,道:“但凭大人判断便是。”
这蠢货能有什么作为?他气定神闲。
李图走下公堂,朝着外面的众人高声道:“今日当堂断案,若有错漏,愿意受所有人唾面,且,自辞县令而去!”
这也是别无他法,之前李图的名声太差了,必须得重建名声啊!
顿时众人都炸了。
“什么?李图敢说这样的大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