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醒了。”"真是福大命大。”“皇上在等候多时了,殿下速速起身,随咱家去宫中。”驴脸太监转头看了一眼,高声道。陆永信坐起了身子,看了一眼驴脸太监,又看了看周围的宫女和和那御医。脑海中涌现出了身份信息。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大明,睡成了大明的信王朱由检。这可是大明最为勤奋的皇帝了,十七年如一日,宵衣旰食。把他哥天启、他爷爷万历欠下的工作,全都补上了。可太努力的结果,就是把自己干到煤山上的老歪脖子树上了。
天启七年,八月。
京城。
天热的如同着了火一般。
正街上早就没了往日的繁华和喧器。
行商小贩、游客闲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平日里站在店门口吆喝生意的伙计,也不知躲在那个犄角旮旯了。
偶尔一阵风来,如同热浪侵袭,能把人活活蒸了。
就连知了的叫声,也是有气无力。
“快点儿,都快着点儿..”
"别让皇上等急了,这信王也是,去了两波人,还不见人影儿。”
“非要咱家亲自跑一趟。”
随着一阵匆匆脚步声和尖细的声音响起,一 群太监出现在了铺着青石砖的正街上。
带头的是司礼监秉笔李永贞。
"干爹,这信王何时变得这么大谱了?”
"以往别说是皇上召见了,就是干爹您一句话,他也得屁颠屁颠儿的来。”
……
“皇兄,臣弟来迟了。”
“请皇兄治罪。”
“五弟,起来... .起来...
天启皇帝听到朱由检的声音,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臣弟不敢....
"皇兄病重,臣弟本该守在榻前,尽心伺候。”
“可没有旨意贸然入宫,怕被人说有异心,不敢主动探望。”
“近在咫尺,却不得相见,只能每日在府中烧香祈福。”
"真是亏为人臣,亏为人弟。”
“此番前来,臣弟愿日跪奉皇兄,亲近天颜,以全君臣之义,兄弟之情。”
朱由检低头带着哭腔说道。
"起来..朕有话给你说。”
天启皇帝听朱由检这么一哭诉,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红。
这几年,只顾自己玩乐,都没见这仅存的骨肉兄弟几面。
颤巍巍的伸出手,拉起朱由检直接坐在了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