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今日是你生辰,怎还穿着战甲?”
苏家大宅前,秦天穿着粗布衫,提着两条鱼笑道,“快快回府,今天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鲤鱼!”
苏映雪站在苏宅门口,绝色的容颜紧绷着,并未回答。
身上崭新的战甲在日光下折射出凌厉的光,威严且肃穆。
没得到回应,秦天收敛了笑意,盯着她身上的战甲眉头微皱。
苏家虽属军旅世家,但一百年未曾上过战场,后世子孙早已没了身着战甲的习惯。
映雪这是......
“秦天,即日起,你我再无任何关系,请你速速离开苏家!”
忽然,苏映雪用凉薄的眼神扫了秦天一眼,随手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扔给他。
秦天眉头微皱,万分不解:“映雪,这是为何?”
虽说这三年以来,他在苏家并不受待见,但苏映雪却从来没有提过和离之事。
苏映雪骨子里,其实是一个极为传统的人。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不过是个赘婿,我自有处置你的权力,为何要告诉你原因?”
说着,苏映雪又冷哼一声,“你的东西也不用收拾了,反正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已经放了五百两银子在包袱里,那些钱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
“啪!”
一个不由分说的巴掌飞出,苏母顿时被人扇倒在地。
“娘!”
苏映雪急的直跺脚,飞快上前,想要将苏母扶起。
不料苏母却未理会她,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那大汉:“你......你竟敢打我!”
“我苏家祖上乃是太祖皇帝牵马侍从!”
此话一出,黑脸大汉不由得冷笑出声。
若放在平时,所有人是得掂量掂量其中分量。
但现在处于战时,苏家一百兵马只要上了战场便会全部战死,他何必怕这些?
“哼,食君禄,尽君事。既然你祖上蒙受皇恩,现如今朝廷有需,何故推辞?”
说罢,他抬眼看向苏映雪,话锋一转,“当然,想要旁人代替苏映雪上疆场也不是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
苏母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眸光骤然一亮。
那大汉忽而笑道:“本大人到苏家之前,郡守大人家的二公子已言明,只要苏小姐答应嫁给他,自会有人代替苏小姐前往军营!”
“果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