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安八年冬,临江县。
看着比王宝钏的寒窑还要破败的唐府,唐天别提多无语。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重生到这临江县,成了唐家大少爷。
只是和印象里,走到哪里都一群人前呼后拥,兜里大把银子,晚上和一堆娇妻美妾没羞没臊的大少不同,他这位唐家大少穷的叮当响。
不仅他穷,就连唐家都破败的不行,到处蜘蛛网,屋顶还漏雨,门板都不知道哪里去了,甚至大厅一角还住着几个乞丐。
知道的这里是唐家大院,不知道的,一准以为是哪里的破庙。
这时候,几个乞丐讨饭回来了,有说有笑着。
一个乞丐笑呵呵招呼着唐天,“唐秀才你吃了没,今天哥几个遇到大善人,每人赏了一碗煮麦子,还有两根咸菜,要不我匀你一半?”
唐天很想拒绝,奈何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
回想起上一顿饭,掰着手指头数,好像还是两天前。
当个毛线的大少爷,过的竟然连乞丐都不如,还要乞丐接济,真是羞死个先人了!
“少爷,吃饭了。”
一个好听的女音传来,伴随脚步声,一个模样俏丽却极其清瘦的女孩端着几个黑乎乎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团子过来,递到唐天面前。
“隔壁李婶看我们可怜,好心给了两把黑豆,我用石头砸碎,掺了点儿观音土,蒸了几个豆团子。这玩意可顶饿了,吃一个能一天不饿,刚出锅,少爷快吃吧。”
女孩一个劲劝唐天吃,自己也不住吞口水,肚子咕咕叫,明显也是饿极了。
……
“好,一言为定!”
深怕唐天反悔,孙德安赶紧儿让人找来笔墨写下字据。
“话可是你说的,现在字据写好了,赶紧画押吧!”
唐天接过笔就要签字,银环死死拽住他的手。
“少爷不要!我们现在哪里还有银子啊,更别说拿出一千两了。不签,字据你可千万不能签!大不了我跟他们走就是了,少爷你以后一定要保重,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孙德安脸色一沉,恶狠狠瞪着银环,“我呸,你个小丫头片儿才值几个银子,敢坏老子好事,看我不掌你的嘴!”
孙德安说着就扬起手来要打银环。
唐天一伸手,把孙德安的佩刀抽了出来架在他的脖子上,“想动手打我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孙德安完全没防备,一眨眼就被唐天用刀架在脖子上,吓得浑身一激灵,手赶紧放了下来,“有话好说嘛,我刚才就是吓唬吓唬她,唐秀才你这是何必呢,怎么还当真了。”
“我也是和你闹着玩的。”唐天手微微一动,刀锋在孙德安脖子上划拉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脖子流了下来,“怎么样,好玩吗?”
强忍着疼,孙德安忙着赔笑脸,“好玩,好玩,好玩着呢。嘿嘿,真好玩。”
“好玩是吧,那就多玩玩?”
“不,不,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我错了,我给这位姑奶奶赔不是还不行嘛,唐秀才你饶我这一回。”
“饶你也行,刚才我家妹子被你吓到了,你是不是得给点赔偿好压惊啊?”
“什么,我还得给银子?”孙德安苦着一张脸,他是来要银子的,怎么反倒要他倒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