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朝。
开国八年。
云州,冲县的县衙内。
“我冲县的百姓苦啊,云州四战之地,西边是西夏,北边有金国,东边还蹲了个女真人的部落,天天眼都不带眨的,盯住咱们大周啊。他们月月地骚扰,闲着没事儿就跑我这儿打秋风。
“微臣实在不能忍!组织乡勇顽强的抵抗,可惜被打败了,还好卑职又逃了回来。”
堂上,一名青年正躺在金丝锦绣的软榻上,翘起二郎腿,嘴里念念有词。
身旁有两名娇媚的美女,一人给他捏肩膀,一人给她捶腿。
还有一名少女,白玉小手剥着葡萄皮,送到青年口边。
MUA。
青年惬意地含入嘴里。
又甜又香。
“县尊,接下来该怎么写?”
角落的桌案上,留着八字胡的师爷,手上奋笔疾书,一脸谄媚地看着青年。
“这个......。”
青年一阵头大地问:“对了,咱们最近的边防情况如何?”
……
秦霄的印象里,冲县正好与异族交界,那儿穷山僻壤,既不富饶也不属于战略要地。
异族都不正眼瞧的地方。
冯英凑了过来,赔笑道:
“陛下,这儿的道路实在太差,咱们不如改向云州州府,想必也没什么好看的。”
秦霄脸色沉下来:
“哼!亏你跟了我这么久,真以为我是出来随便走走?”
冯英一慌,连忙地解释:
“奴才是担心道路崎岖难行,耽误陛下的行程,陛下心怀天下万方,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秦霄正要再说些什么。
忽然,砰地一声。
行的还算平稳的马车,来了个急刹车,让车厢一晃。
“怎么回事?!你们都怎么在......?”
冯英连忙地探出头,正要训斥驾车的车夫,车夫骇然地说不话,颤巍巍地指向前方。
“这,这什么路啊......”
听到冯英的话,秦霄很是不悦。
……